余俭还真转身朝房门走去:“那爸叭就不打扰你睡觉咯。”
余贝贝:“好~”
余俭关灯关门,想到儿子刚刚蠢萌蠢萌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还以为能瞒得过他呢,一进房间他就感受到里面浓得有些不正常的灵气了。看那灵气逸散的程度,小家伙应该是在鼓捣某个阵法,难怪白天的时候那么积极地去帮他埋灵石,原来是想要靠自己的劳动从他手上换灵石弄阵法。
随他吧,小孩儿有钻研精神是件好事,反正出什么事他能兜着,再不行还有他爹呢。
慕归云抬头就看到余俭站在余贝贝的房门外傻笑,他朝余俭伸出手,问:“在笑什么?”
余俭走到他身边,把手搭在慕归云的手上,顺势坐他腿上,将房间里发生的事说了。慕归云微微诧异道:“你教他布阵了?”
“不是你教的吗?”这会儿轮到余俭吃惊了,他以为慕归云在天衍宗的时候,就教过余贝贝怎么布阵。
慕归云否认:“他还小,我原意是等他长大一点再说。”
余俭不解:“那他怎么会布阵?”
话落,余俭就想到一种可能,他双手捧着慕归云的脸,问:“师兄,你说是不是因为他今天帮我埋灵气大阵的灵石,自己学会了?”
慕归云的手搂着余俭劲瘦的腰,闻言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确实有这可能。”
余俭便眉眼飞扬,很是得意的样子:“不愧是我的儿子!”
话落,他终于察觉到慕归云的手探进他的衣摆里,他双手自然而然地圈住慕归云,故意问:“师兄,你在做什么?”
慕归云没有回答,直接用做的。
夫夫俩并不清楚,房间里的余贝贝在确定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又骨碌碌地翻身下床,蹲回那个角落,继续鼓捣他的那个阵法去了。
就差一点点,他就能破了爹在他房间设下的禁制,到时候大半夜也能出去,看看爸叭和爹到底背着他偷吃什么!
他一定要人吃俱获!哼哼哼~
*
之后的日子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余俭用了两天的时间,在云峰望竹两座山上布下了灵气大阵,然后根据大模型的推演,算出了两座山适合种植的经济作物后,开始在网上看起树苗来。
日子平顺,也偶有好消息传来。而且这个消息于青林镇和溪云新村而言,就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农大菌草研究院那边对在溪云新村建立分站的审查终于通过,不仅会派专家下来建一所新的菌草研究分站,还会手把手教导溪云新村的村民建起养殖菌菇的蘑菇房。
于兆河作为一力推进研究院分站的研究员,毫无意外地成为溪云新村菌草研究分站的站长。经过考察,他决定把分站建立在余俭家的菇棚旁边。
消息传到溪云新村当天,余有望就提着自家酿的红曲米酒和余辰一起来到余俭家里,说什么都要和余俭喝上几杯。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项目能落地溪云新村,余俭功不可没。
余妈妈刚开始还担心余俭喝不过余有望和余辰,可看到儿子几碗酒下去,看上去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说话清晰有条理,纳闷儿子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好的同时,却还不忘给余爸爸使眼色,让他赶紧劝劝余有望别喝了。
余辰虽然喝得有些迷糊,但不忘劝他爸,直到八点左右,才和老父亲互相搀扶着离开余俭家。
余妈妈把人送到门口,回来就看到余俭坐在沙发上发呆,慕归云给他倒水喝,不由疑惑道:“阿俭这是喝醉了?”
没等慕归云回答,余俭就自己含糊道:“我没醉啊妈,你不用担心。”
慕归云直接把人扶起来往门口走去:“妈,我带他出去走走散散酒气。”
“好。”余妈妈应道:“天色很晚了,你们也别走太远。”
慕归云应了一声,和余俭一起出门。等走出院门,余俭的脚步却忽然停住了,他朝慕归云伸出双手,漆黑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出奇。
“师兄,我要你背我。”余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