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单身,齐总。”
谁是谁的妻子?谁也别想在她这里试探厄里倪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她对我不好?
问她这个问题,宿衣满脑子都是雇主。她是她不肯明说的暧昧对象。商人都喜欢玩文字游戏。
她只说她们关系特别。这样宿衣就更加不伦不类。
她给了宿衣很多钱,工资之外的赏金。
如果自己被明码标价,那她给的钱一定物超所值。所以雇主不能算对她不好。
你怎么知道她对我不好?这样的反问句。
厄里倪放开她,她明白了,在宿衣眼里,那个女人是对她很好的。宿衣爱她。
厄里倪不讨厌香水,她讨厌香水强行占有宿衣。
但既然两厢情愿,就显得自己不识时务。
夜风让厄里倪僵冷。
“宿衣,她把你当乐子。”
是啊,她还不够乐子吗?丢了铁饭碗,给人当枪手,冒名顶替别人的学术成果。
厄里倪说的一点没错。
给齐和一当乐子算什么?
宿衣在前面默默地走,厄里倪知道她在哭。
她不敢说话。她让宿衣不开心了。好不容易出门玩一趟,和她在一起,走得那么近,她们却都不开心。
也许宿衣不喜欢她,是有理由的。
良久,宿衣意识到自己对厄里倪态度差劲。
不管怎样都不该对她摆臭脸吧。她都是自己活着唯一的意义了。
轻快地转身,猝不及防腻进她怀里。
“宝宝要不要吃夜宵?”
突如其来的一团香味,冲得厄里倪晕乎乎的,险些站不稳。
夜宵?
河水在入口处变窄,零散的花灯,顺着水流缓缓飘。
宿衣捞起一只,塑料小灯壳,一只小麻雀。
这种灯都是一次性的。电池嵌在里面,无法更换。成本很低。冰灯节用它烘托气氛。
宿衣预测它亮不了多久。
但还是想留下,做个纪念。
夜深了,人群渐渐稀疏。宿衣带她坐在便利店里,靠落地窗的高脚凳。
宿衣坐下就犯晕。用手撑着下巴,半闭眼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