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秋面无表情,正当三娘以为她不会给的时候,阮辞秋才从口袋里又拿出来了几颗。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那就不可以来我家哦。”阮辞秋罕见露出一抹笑,“下次再偷偷来。。。。。。”
三娘拿到糖喜悦的小表情还没有维持三秒,立刻哭丧着脸,摇头道:“才不要,我喜欢漂亮哥哥,阮姐姐是坏蛋,天天关着门锁着他!”
三娘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
阮辞秋忍住笑意,继续吓唬她,“你一来就受伤,证明你和我家的风水,八字不合。”摸摸三娘滑嫩的小脸蛋,“下次不许来了。”
“才不是!”三娘气鼓鼓嘟起嘴,“是刘婶婶在你家门口走来走去,我凑过去问她,她没注意到我,才被撞的!”
“哦~”阮辞秋试探着问道:“她这几日都来了?”
三娘一脸正色,“对啊,刘婶婶要么早上躲在你们家旁边那颗槐树旁,要么天快黑了,站在你家后门往里面望。”
刘寡妇?又是她?都是挑没人的时候来。
阮辞秋想起刘寡妇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事情。
难不成和黄老头有关?
——
阮辞秋上完工,心里还揣着刘寡妇的事,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尾的巷子。
这条巷子偏僻,平日里没人会走,只有些二流子会在此围做一团,两个人放风,一堆人偷偷赌钱。
阮辞秋不是个爱惹事的性子,走了两步,就要退出去。
可巷子里传来了一阵哭声,她侧过身,偷偷望出去。
几个地痞排成一排,地上蹲着个女人,手脚并用往后缩去。
其中一个阮辞秋认识,他虽遮着脸,但阮辞秋却一眼看出来,这是周夫人的弟弟,周老爷的小舅子,孙二。
孙二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主,每每在周夫人那里拿了钱,不是去镇上的赌坊花,就是去花楼喝花酒。
即便这样,他还是欠了一屁股的债,上林村里的乡亲,他几乎每一个都欠了钱。
周老爷面上不闻不问。每每有人上门要钱,周老爷便痛心疾首,话里话外让乡亲们找孙二去,与他无关。
周老爷做人一向厚道,乡亲们也就不好意思上门了,都说是孙二有错。
前年孙二惹上人命官司了,周老爷看似是护不住了,他便跑去了外乡,没想到隔了一年却大摇大摆回来了。
孙二站在中心,一看就是带头的。
孙二欺男霸女的美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他人还在通缉榜上,就这样大摇旗鼓欺负人,实在是蠢。
人墙中间有缝隙,清晰可见的那个女人的脸,是刘寡妇!
刘寡妇生性懦弱,那张还算有些姿色的脸上,全是恐惧和害怕,她嘴上一直说着,“那封信上什么都没写,信也给你们看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阮辞秋的心狠狠一沉,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
从前她家遭遇巨变,也没人管她不是吗?
她刚想转身,只听见地上的女人又说,“周老爷欠下的人命债多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别再逼我了!”
——
阮辞秋的脚步骤然停下。
人命债?什么人命债?
她想起刘寡妇那几日每日都在家门口转悠,又想起黄老头总是阴阳怪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