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过于肯定,朝颜干咳两声,缓了缓语气:
“三皇子私下派管事出行,证明这事见不得光,如果大张旗鼓地治罪,肯定会惊动天子和二皇子。”
“二皇子贤德,仁厚善良,肯定……”朝颜觑着谢临渊脸色,神情不像赞同,换了个说法,“应该,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她依稀记得,赵存周和女主订婚的时候,也是快立太子的时候,按理说,关键时候他不会放任一母同胞的弟弟出现丑闻。
但朝颜又不能说自己知道后续发展。
所以只能这样说。
听完谢临渊点点头,似笑非笑:
“师妹觉得赵存周是好人?”
朝颜不明所以,也点点头。
她扭头问谢忆锦:“阿锦觉得呢?”
谢忆锦不知道,她对这些人印象并不多。
早几年,她跟着谢临渊岁末入京朝觐述职时,见过这人几面,生得确实芝兰玉树。
但谢临渊和这些皇子关系都一般,有的可以非常不好,见面不动手就是好的,几乎没什么正常交集。
口角纠纷的时候,赵存周倒是经常拉架。
“生得英俊,看着像好人。”谢忆锦一本正经。
这话换来谢临渊一声冷哼。
“嘁。”谢忆锦也没好气地回敬。
五官决定三观固然不对,但欣赏不到美男也着实令人心碎,朝颜好奇心彻底被勾起,追问道:“有多好看?”
两人考究地探讨了一番。
完全当谢临渊不存在。
谢忆锦肤浅他是知道的,没想到又来了一个肤浅的,他摇摇头,这两人真是没救了。
赵存周此人,在外传说确如朝颜猜得一样,再加上生的面如冠玉,待谁都温润知礼,是无数大渊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说起来,那次朝颜梦靥中,谢临渊曾听他唤过这名字,过后再问,她却说什么也想不起来。
如今想来,也许有别的意思。
小姑娘家脸皮薄不愿承认,也是有的。
望着她莹润侧颜,男人墨瞳幽深,几瞬之间,眸底深浅难测,不知是何心绪。
关于治罪与否的问题告一段落了,朝颜还有更重要的问题找谢临渊,但她一不小心忘了情,和谢忆锦品鉴美男聊了半天。
发现谢临渊不知何时已经不见。
再找到他时,谢临渊又在东院廊桥边,喂那些鱼,风轻拂过墨色衣角,风意缱绻。
他低头看鱼,长睫投下浅浅一道阴影,侧颜有些难言的温柔。
朝颜使劲晃了晃脑袋,一定是幻觉。
看她站了半天不动,谢临渊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