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芷一直有意无意的往纳兰暮云那边瞟,一开始以为是太后在,所以她为难。可后来她看花看草就是不往她这边看一眼,她在躲她。
“等等。”秋芷喊住她。
风息云止,纳兰暮云缓慢转过半张脸,她眉心蹙起,恍若远黛青山。
“何事?”她问。
巷子里只留一道窄天,蓝天白云下是她神色不明的脸。秋芷哪里还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她心下一沉,问:“你决心要如此吗?”
“我听不懂。”纳兰暮云敷衍说。
秋芷死死攥着她的手腕,说:“你不会听不懂,你比我知道的早,是不是?”
“是。”纳兰暮云挣脱她的手,声音冷漠,“我早就知道。所以呢?”
“所以,你曾经那么为难怎么从来不说。”秋芷抓住她的手。
纳兰暮云转回脸:“说什么,从来没什么好说的。”
“你保重。”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是因为当初她没有紧抓那条鹅黄色的飘带吗?所以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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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诉许,审讯去。”秋景梧推开门,萧诉许还趴在床上。
萧诉许抹了一把眼睛,睡眼惺忪:“怎么,不是说好今天进等大皇子的赔罪。”
“得了,他那个太后娘死死护着呢,还骂上我们不知尊卑了,稀奇。”秋景梧吐槽。
“稀奇什么?”萧诉许捯饬着腰带。
“不管位份大小,这么多年宫里哪出现过这么无理的。”秋景梧说。
萧诉许笑:“谁让人家生了好儿子呢。”
“走了,一天天的闷不闷。门口等你。”秋景梧关上门,一摇一晃地走了。
院子没花没草,乍一下以为到哪片荒地了。秋景梧心想:真有够冷清的。
萧诉许三步两步赶上来,看他呆站在那看石墙,用胳膊肘戳了一下他的腰:“你也够无聊的,跑我这来看墙。”
秋景梧转头问:“萧诉许,繁锦把你赶回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真一点气都没有?”
“没有。”萧诉许摇头。那本来也不是他家,住上还算是托了她们的福。
“说没有就没有,可以。”秋景梧勾着他肩膀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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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下几个人跟对了口供一样,认归认,关于幕后一个字都不肯说。
“一个个的都不说,一套下来简直毫无头绪。跟两个月前一模一样,得,白忙活。”秋景梧整个背贴在椅子上,抱怨道,“走吧走吧,回去交差。”
“怎么?秋姑娘叫你来的?”萧诉许说。
秋景梧抓着剑,问:“是啊,羡慕了?想被人牵挂啊?”
“没有,不想。”萧诉许回答干脆利落。
秋景梧懒得理他,漫不经心地勾着他的脖子:“行,我牵挂你。好了好了,萧公子,先回去吃饭吧,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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