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红色的触手在月的大腿根部徘徊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等待,又好像在享受阳的痛苦。
就在阳的不甘声达到顶点时,那根粉红色触手突然动了。
它没有丝毫的犹豫,尖端微微翘起,像个钩子一样,干脆利落地勾住了月仅剩的那件内裤的边缘。
“撕拉!”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洞窟中格外清晰。
月感到下身一凉,残破的白色内裤在粉红色触手的拉扯下,瞬间从她的身体上脱落,被触手卷起,然后随意地甩到了旁边一堆黑色的普通触手之上。
那内裤落在触手上,立刻被黏液浸湿,然后迅速模糊、溶解,眨眼间就彻底消失了。
月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了肆和阳的视线里。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寒意瞬间袭遍全身。
全身那股燥热和酥麻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强烈,但更多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羞耻感。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呜咽着,发出破碎的声音,试图用扭动身体来遮掩,然而,肉壶触手将她的四肢固定得太死,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微弱和可笑。
“月!!”阳看到了月彻底暴露的身体,又看到她那无助到极点的样子,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他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发出野兽般受伤的嘶吼。
他的喉咙因为过度嘶喊而破裂,声音变得沙哑而粗糙,但那里面充满了挣脱不开的绝望和痛苦。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孩被这样羞辱。
肆似乎对月完全暴露的身体感到很满意。
它没有让那粉红色的触手继续在月已经完全敞开的身体上探寻,而是让它缓缓地收了回去,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但还没等月松一口气,从它庞大的身躯中,又探出了两根全新的触手。
这两根触手比之前那粉红色的要稍粗一些,颜色也更深,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它们的头端形状很特别,像两朵没有花瓣的花苞,顶端有个小小的、带着褶皱的口,看起来非常柔软和湿润。
这是肆特化出来的“乳房触手”。
那两根乳房触手在空中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奇特的轨迹,径直朝着月胸前的柔软探去。
月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躲,但她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靠近。
其中一根乳房触手,首先伸到月的左乳下方,它那花苞一样的头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
那小小的口轻轻地碰触了一下月的乳房底部,然后,触手微微收紧,它的顶端就像是吸盘一样,精准而轻柔地包裹住了月那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有些挺立的乳头。
它没有用力吸吮,只是轻轻地环绕,仿佛在玩弄。
月瞬间感到一股酥麻感从乳头传来,直冲头顶。
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种感觉和之前的燥热有所不同,它更加集中,更加敏感,带着一种异样的快感和羞耻。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被那柔软的触手轻轻地包裹着,触手内侧那些细小的绒毛温柔地摩擦着乳头,让乳头变得更加坚挺。
而触手边缘的黏膜,则紧紧地贴合在乳头周围的乳晕上,使得整个乳头仿佛被吸住了一般。
另一根乳房触手也没有闲着,它几乎在同一时间,也以同样的方式,攀附上了月的右乳。
它的花苞口同样张开,轻柔而精准地将月的右侧乳头也包裹了进去。
这一次,月发出的呻吟声更加明显了。
她的身体在两根乳房触手的玩弄下,不由自主地弓起,乳房也随之上下摇摆。
双乳的乳头都被乳房触手轻轻吸附着,那种湿热而带有摩擦的感觉,让月感到身体内部有股电流在乱窜。
乳房触手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
它们没有立即进行猛烈的吮吸,而是轻轻地转动着,用内壁的黏膜和绒毛缓慢地对乳头进行摩擦和挤压。
那种轻柔却又持续的刺激,让月感到乳头被牵拉,被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