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们络绎不绝,各种叫卖声好不热闹。看样子临栖最大的修真门派临栖剑宗的二宗门哪怕失踪了,临栖也没有被趁机入侵,还是如往常一样。
他们几个穿着并不朴素,衣服颜色集齐了红黄粉绿蓝,很是显眼。
临街二楼的茶馆坐着一名男子,他侧目恰好看见沈岫还一行人,他看着其中一身金黄衣服的女子,眼睛一亮:“咦,好漂亮的姑娘,长得可真是雌雄莫辨的俊气。藏宗主,这么漂亮的人你可认得是临栖哪家的姑娘?”
他对面坐着的女子被他作动吸引,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是前不久被冤枉的百术门大师姐沈岫还。江白藏喝茶的动作一顿,上次看见沈姑娘,她身上还有很重的阴沉怯弱感,下面这么看起来活泼阳光多了。江白藏见过沈姑娘几次,都是有贺家在的场所见到的,只是之前沈姑娘一直穿着白色素衣,加上性格平淡,看起来也不善言辞不喜交流,虽然长得好看却有点木头人,受的非议也多。
这次看见沈姑娘,她一改往日白素温婉的形象,变得像个太阳。江白藏好似不认得这么人,她继续喝茶打趣朋友:“不是临栖的人,百术门大师姐沈岫还。”
百术门大师姐?花余不可思议看着楼下的人,不是说百术门大师姐是个窝囊废材吗?这样看,可一点不窝囊呀:“百术门沈岫还,那个前段时间和贺家在南江镇打起来,私自退婚的沈岫还。听说她当时突然性情大变,贺家说她是被邪祟占了身体,你当时也在南江,可见过那场面?”
楼下一个粉绿的少女拉着沈岫还的手臂,两个人边说边走,另外一边站着一个红色的长得非常标准的少男,应该是百术门的弟子。还有一个蓝色衣服的女子,也是看着沈岫还。不难看出,几个人的目光都是围着沈岫还的。
江白藏回道:“贺家没有跟你们说过我帮他们当街验证过沈岫还身上没有邪祟之气吗?看样子你和贺家关系也不见得好呀。”江白藏哪里不知道花余根本跟贺家玩不到一起去,她只是不想听这道听途说的话。
街上熙熙攘攘,沈岫还把小貔貅放回袖子里面。
邪九走在最前面,她停下说到了,沈岫还抬头看见牌匾上写着“吉祥驿站”四字。她感觉有人在看她,她顺着牌匾往上,看见二楼打开的窗户透出两张人脸,一男一女,那男的沈岫还不认识,说的也是,她本来这个世界认识的就不多。
男的长得到不丑,就是表情有点奇怪。那个女生沈岫还很熟,原书女主江白藏。
江白藏上次还帮助了她,恰好女主看了过来,沈岫还举起手跟她打了个招呼:“藏宗师。”
江白藏一愣,沈姑娘果然变化很多,她放下茶杯,点了点头:“沈姑娘。”
像是熟人打招呼,沈姑娘对着江白藏笑笑收回了视线,和她身边的走进了一楼。
前台的小二看见一行四个人进来,看他们拿着剑,穿着好,一看身份不简单。店小二猜他们是修士,只是看不出是散修还是有门派的,他麻利禅了一下衣服站起来,快速从柜台转过来,双手摩擦着走到门边主动问:“几位客官,想要什么?吃饭喝酒住宿,租车看戏听书,我们这里都有。几位客观看想要点什么?”
整个驿站有三层,一楼吃饭喝酒,二楼喝茶听书看戏,三楼就是住宿。
服务还挺周全。
四个人没有墨迹,沈岫还走上前,轻声问道:“小哥,今日有三个十五岁左右的少男,在你们店定了三天的房,可否告知我们一下他们住哪个房间?我们找他们有事。”
店小二记得那三个少男,他们态度嚣张的很,面前的人一提他就知道找谁。只是面前四个人的表情严肃,气势十足,像是来寻仇的。面前四个人他得罪不起,可那三个少男态度也不好,他也不敢随便透露别人的信息,正犯难时,门口走进来几个人,领头的不就是面前姑娘要找的少男他们。店小二高兴指着门口方向说道:“喏,几位客官,可是他们?”
四个人转身,沈岫还看向无堕和邪九:“是他们吗?”
无堕看见他们就想起自己身上这身昂贵的被烧毁的衣服和被抢走的灵植,他表情愤怒:“是他们,这几个强盗,化成灰我都不会忘记。”
邪九也肯定的点点头:“是这三个人。”
这三人直径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沈岫还四人堵在柜台过道。
迎面走来,沈岫还仔细看着他们,无堕说的不错,这群人看起来十几岁,全是正太脸,其中有个正太稍微高其他正太半个头,和沈岫还一样高。
最高的那个人站在中间,他一身白衣,白衣胜雪,背着一把白玉做的琴。
一个正太对着白衣胜雪说:“我们找到了一批灵植,老大,你可以去看看能不能进化效果……”那三人忙着和身后的人讲话,并没有注意到沈岫还四人,直到他们走到柜台,沈岫还听见他们的谈话。
早上和他一起的同伙转过来看见无堕、邪九,连忙肘击嚣张的那个少男,少男不明白同伙的暗示,他忙转过头对着同伙,语气生气:“干啥,没看见我在说话吗?”
这个讲话的人正是那个呸无堕一口、骂他和放火球烧他衣服的人,他听着这句来气,直接说道:“找到?不是抢的吗?把抢的说的这么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