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平时吃什么,这么瘦,怪不得生病了。
说起生病,她姐姐的病怎么样了?作为她的老板,是不是该去慰问一下?还是说,把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都找来,治好她姐姐的病?
迹部心里胡思乱想着,惠理的重量被他忽略不计,背着她蹚过小溪,穿过森林,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眼前出现了亮光才惊醒过来。
发现自己还背着她,他语气不自然,“本大爷的背很舒服吗?赖着不下来?”
他居然恶人先告状!
惠理没好气地回怼:“我叫了你好几次,你都不理我。而且,要我下去,你先放手啊!”
因为怕她摔下来,迹部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膝盖窝。
“哦。”迹部淡淡的说一声,随即立刻松手。
毫无防备。
惠理像自由落体般掉下来,好在她运动神经发达,不至于因为他突然的松手而崴到脚,但触地瞬间脚底的刺痛让她不禁龇牙。
“你要松手,好歹先说一声吧。或者,弯一点腰也行啊。”惠理踮脚跳了几步。
“本大爷又没背过人。”他反驳得理直气壮。
惠理懒得和他争辩,指了指前面那座亮灯的别墅,“前面那栋房子就是你说的别墅?”
只看外观,惠理就觉得十分诡异,在这样一个以日式庭院风格为主的度假山里,居然盖了一个欧洲城堡似的房子,如果它本身的设计就是这样,那只能说迹部家的品位不敢恭维。
“去年就应该拆除了,为什么还亮着灯?”
惠理跟着迹部从小路上走过去,她发现路两旁的草长得不高,整整齐齐,应该是有人定期修剪。
“这栋别墅,你们之前租给了谁?”
迹部摇头,这种事他不关心,他只关心,他来轻井泽度假的时候,有栋别墅供他使用就行。
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直接去看个明白。
惠理走到大门前,敲了敲,“请问有人吗?”
没人回应。
惠理再敲,用更大的声音又问了一遍。
话音刚落,整栋别墅的照明一齐关闭,就像正在运转的机器突然停止一样,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片刻之后,别墅里传来划破天际的惨叫声,硬生生把这黑漆漆的夜划开一道口子。
惠理的手抖个不停,耳膜剧烈震颤,她听出来了,是樱乃,他们就在里面!
门被锁得紧紧的,惠理问迹部有没有其他入口。
迹部随地捡了块石头,直接把锁给砸了。
门开了一半,迎面吹来一股带着血腥味的凉风,惠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迹部用手电筒往里面一照——
房顶上,整齐倒挂着几十具血淋淋的尸。体,有些脚底还在往下滴着血,往上一照,一个个瞪着猩红的眼。
“啊——”
惠理惨叫,头晕腿软,像踩在棉花上,胃里翻涌,干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