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温何归很警觉地盯着四周,生怕再有什么突发情况。
黑雾散去,一抬头,身前天开地阔。
只见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矗立在那,宫门用白色的岩石雕砌,而牌匾却是旧的,上面书写的文字已经看不见了,只能依稀可以分辨的出是用金色的墨水点缀而成。
“这装修蛮有意思。”
牌匾和宫殿大门竟是两种待遇,一个破败如残柳,一个崭新如白玉。
温何归扫视两边,确认眼下只有自己站在这才抬起步子往前靠。
当她来到大门跟前,温何归不得不又一次赞叹道:“能做出如此鬼斧神工,真是费了不少人力财力。”
目光绕过门柱往里望过去,大门后空荡荡的,除了整齐铺在地上的青石板,以及远处朦胧在浓雾背后隐约可见的宫殿轮廓以外,连根草都没有。
说不怕是假的,温何归狠狠咽了口唾沫,暗自为自己鼓劲,而后下定决心般往里走去。
毕竟现在的她,只能往前,不能后退,让自己过来的人,不管目的是什么,只有向前看了才能知道。
宫殿很大,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看清隐没在浓雾背后的那巨大宫殿。
具体有多大呢,连宫殿门前的台阶宽度都有一间教室那般长,要将头高高仰起才能看见宫殿的门口。
“把我带到了宫殿是什么意思,这宫殿看上去只要被阳光一照都能全身反光的那种,唯一不好的,就是没人吧。”
再富丽堂皇的宫殿,没人气也只是一座建筑,有人了,才能称之为宫殿。
温何归举着翠绿色油灯,一步步踩着台阶往上走。
原本以为不会再有什么变故,谁曾想这阶梯刚上一半,四周竟毫无预兆地刮起阵阵阴风。
油灯上火光摇曳,这股阴风吹得人通体发寒,每一缕冷风拂过,都像是有冰块擦过去一样。
呜呜呜——
四面八方飘荡来阵阵鬼哭,那声音十分幽怨,听上去又远又近,像从别的地方飘来,却更像从脑海里浮现。
又或者,这两个都有。
温何归倒吸一口冷气,不停地环顾四周。
“谁?!谁在装神弄鬼?”
她的声音浑厚有力,力量感十足,那些鬼哭狼嚎似乎真的减弱不少。
温何归站在台阶上无动于衷,却阴差阳错间感受到来自身后的视线。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顿一顿地转过身去。
迷雾中,什么也没有,可温何归非常清楚,身后的雾……在一点点地往这边靠!
一瞬间,她什么都顾不得了,临近危险的本能告诉她,不能被“雾气”抓到。
温何归使出浑身解数,大步跑完又长又高的台阶,冲到宫殿的正门前。
不知是否因为太久没运动的缘故,这几步路竟跑得她有些气喘吁吁。
温何归顾不得那么多,定睛往前一看,她怔住了。
宫殿里,两旁的房梁上挂着红灯笼,整个空间都是红灿灿的。
而正中央更诡异,原本应该摆放着龙椅的位置,此时此刻竟笔直地插着一根大腿那么粗、两个人那么高的……锈钉。
“什么东西?”
温何归跨过门槛,手里绿色的灯光被周围压得有些暗淡。
里面依旧空无一物,唯一的突破口在龙椅上。
当温何归走近了才看见,锈钉的附近,零零碎碎洒落有无数块大小不一的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