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胳膊想挽留的瞬间,她醒了。
温何归一下子坐起来,兴许是动作太猛,大脑一阵眩晕,耳畔响起嗡嗡耳鸣。
她根本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知道现在喉咙干哑发涩,怕是开口说出的话都不像是自己的。
不过,困了就有人递枕头,当然渴了也会有人递水。
杯沿接触到唇边,温何归便就着一股脑喝下去了,待她缓过来后,终于发现是谁伸过来的茶杯。
欧阳疾坐在他身边,手上握着空茶杯,神情担忧地出声关切道:“感觉如何?”
除了刚刚坐起来太猛了,头晕一阵,别的竟奇迹般感觉良好。
“我没事。”温何归看着他把茶杯放回桌上,忍不住问道,“我睡多久了?”
“五天。”
五天?!
温何归震惊万分,实在没想到自己竟昏迷了那么久。
那这么说,这五天他都在守着我?
他每一次以冥王主的身份来见我都是用红布盖着自己,若是曹清守在,为了隐藏身份我倒能理解,但为何在地宫时也是?
难道是因为那个萧长诀在?
很有可能。
温何归轻咳一声,道:“没想到你还有另一个身份,被我识破了。难怪我前些天都没在府里见到你,原来是独自去找魂灯了是吧?”
“嗯,是。”
温何归对上他的目光,问道:“跟我说实话,你去找魂灯做什么?那不是你的东西,对吧?”
欧阳疾别开眼神,一言不发,似乎不想回答。
温何归叹了口气,正不打算问了,结果只听他忽然开口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居然有疑问?不会是……我的身份吧。
“你问。”
“你究竟是何人。”
果然,我就知道要问我这个,唉,没办法,该来的总会来,我是如实回答,还是……先骗他一手?
温何归坐直腰杆,整理情绪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算是你们这里的人,就这么说吧,我的家乡是一个你们所有人都不会知道的地方。”
还是先别说那么具体吧。
欧阳疾闻言没有太大的反应,低下头沉思片刻,又道:“魂灯的确并非我所有,不过它很重要。”
“为什么?你要拿它干什么?”
“封印,我要用它开封印。”
温何归回想到和这个字眼有关的事件:“封印?难不成是地宫底下那个?”
欧阳疾点头:“是。”
“那地宫是什么东西?”
“被埋葬的皇宫。”接着,欧阳疾指了指地底道,“在这将军府的正下方。”
这句话登时令她脊背发凉,一想到自己每天在别人的皇宫上跑来跑去就感到不寒而栗。
又联想到之前在地宫那所见到的皇陵石碑,简直不敢细想!
温何归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忽的又猛然间记起什么,道:“对了,那个萧长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