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运会举行为期两天,白天不上课,晚自习要上,本来早自习也不上的,班主任杜棠不按学校出的通知来,要求17级护理2班的人,早自习照旧。
在比赛开始前,提前十分钟到操场去观赛就行。
原本按照学校安排的时间,通常在十一点五十放学的,因为校园会的原因,约束松了点,这才十一点半,就叫大家自行安排。
雨淅淅沥沥的下,偶尔吹一阵风来,便斜着打在人脸上,糊一脸的雨水,操场有两个通往教学楼跟寝室的路。
左右两边各自一条,都有些陡,一边走上一段小坡要上一节长的台阶,一边是没有台阶的路,完全就是一条长的蜿蜒陡坡。
何姝容跟陈柚挽着手就着人群在操场上走,人多,步子迈不太开,就走的慢。
冷飕飕的天也阻挡不了两个吃货的心,陈柚照提起了每日的必问话题:“等会儿吃啥?”
何姝容苦恼:“我也不知道。。。”
“先去新食堂看看今天有啥吧,如果人多再去旧食堂。”
陈柚点头:“好。”
新食堂就在操场上头,两条路都可以到,这还是入学第一年下半季的时候,投入使用的,当时的旧食堂,是学校跟川北医学院合作一起共同使用的,后来合同到期不再续,旧食堂换了一个承包方,暂歇了几个月,才又继续和新食堂一起用起来。
新食堂菜品种类丰富不少,味道也还行,价格也不贵,旧食堂那边小吃做的多,主要就是一些粥和米线,各类小吃什么的。
顺着观看台这边,她们俩选择了走没有台阶的那条陡坡,越爬就越高,陈柚往身后看了眼,乌泱泱的一群人在后头,操场上志愿者那些还没走完,在简略的做一些收尾工作,一些本校和外校参赛的的运动员,还在整理着东西什么的。
远远望去,操场上有个人,高高的站在哪儿,单肩背着书包,只看的见一个背影,也是十分的扎眼,陈柚只么看了下,就扭回了头。
心绪有些乱,她努力晃了下脑袋,小声嘀咕:“怎么老注意他呀,就是一个臭流氓。”
上午厕所的事,陈柚牵连了到了周陆庭,他身边那几个男同学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对着一个不熟的女生,油滑调侃,一点也不礼貌。
周陆庭虽然救了差点要摔成狗吃屎的她,但是能跟那群人玩儿在一起的,好的到哪去?
耳朵边蚊子似的嗡嗡,何姝容斜了眼,陈柚一下摇脑袋一下拧眉的,嘴里还神神叨叨的,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何姝容问:“叽里咕噜说啥呢?柚子?”
“啊?”陈柚唰的抬头:“哦,我就是在念叨这次妇产科学这次能考多少分。”
口不对心,但说的也是实话,这才开学一个月点,妇产科学就迎来了第一次考试,教这门课的老师是学校请的南临市中心医院妇产科原护士长,谢燕。
谢燕对教学质量以及对同学们的学习情况要求十分严格,这么多门学科,就她考试考的最多,还会抽背。
“你这种学霸就不用担心了吧?”何姝容说:“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也考不及格。”
学霸。。。这两个字陈柚觉得离自己还很遥远,她讪讪的开口:“不不不,我算哪门子学霸,能及格就不错了。”
何姝容鄙视的看眼她,陈柚老这么说,寝室八个人,算是两极分化,四个美女四个中等偏下,陈柚长像并不是很出众,但她们护理2班基本全是美女这件事,在同一批学生群体里,是出了名的。
长相分为两等,学习成绩也是,陈柚的成绩也处于中等偏上,在寝室八个人排的话,还是可以名列前茅的,在班级里,就是浮游在中间阶段。
何姝容说她是学霸,那是因为上一年,学度期末考试,陈柚只挂了一门学科-生理学,算上语数外和体育成绩,总分一千一,陈柚考了八百多,全校排名三百多的样子。
陈柚平时也不算个优秀学生,好孩子,偶尔上课也走神不听课,开小差,有时候还睡觉,当时临近期间考试,她临时抱佛脚,发狠背知识点。
寝室除了那几个学习好的外,就她背书最认真了,考试的时候考完一科就当起了谦虚大王,说感觉自己考砸了,担心会挂科。
大家都不是很信,在她们眼里,陈柚的成绩还不错,果然考试成绩出来被狠狠打脸,今年开春来学校读书,被舍友几个好好的调侃了一番。
开玩笑说再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一边装学渣一边又考的这么好,深藏不露。陈柚被怼的没话说,她以为自己真的会挂好几科的。
*
到新食堂的时候,场面拥挤,餐桌椅上坐满了人,出口还有端着饭出来回寝室的,打饭的窗口排了好几条的长队,生活部的执勤人员在维持秩序,队伍长的看不到头,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
陈柚:“还排吗?吃这个饭的话,咱就排。”
何姝容:“不排了吧,还是去旧食堂看看有啥。”
这队伍排到打饭窗口起码得半小时,天天吃这个饭也腻味,没多磨叽,两人动作整齐划一得转身,统一步伐出了新食堂的二楼。
这学校特点多,其中一个特点就是梯子多,这不出了新食堂二楼的大门,就要上一节梯子才到平整的路,上头就是新教学楼。
陈柚跟何姝容围着新教学楼后头的右侧走,这边可以去到旧食堂,左边走过去有条路可以直通她们的寝室。
平坦的路没走多远,大约五六百米,接着就下小段破,完了就又是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