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听她乱说。她这个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菲利克斯追过去,语气急得有些发紧。
“她并没有乱说啊。”莉娅停在楼梯上,没有回头,“她是你的初恋女友。你们还一起养了Floki。”
“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了。”菲利克斯激动地抓住了她的小臂。
“那这两年,你还有交往其他人吗?”莉娅终于回头看他。
“当然没有!”菲利克斯以为她是介意自己谈过恋爱,连忙解释,“我只谈过这一个!”
莉娅看着他,眼睫轻轻颤了颤,“果然。你还是没有忘了她。初恋总是最让人难以忘怀的。”
菲利克斯觉得自己快要被冤枉死了。
有新欢,是花心滥情;没有新欢,是旧情难忘。
他忽然就理解了什么叫“谈过一段恋爱和有案底一样”。
他站在原地想要解释些什么,可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想告诉她,玛丽的确是他的初恋,可那段过去早就烂透了。
他想说,他不是没忘掉谁,只是后来再也没有对谁动过心。
他想说,直到他把她从海里捞起来,直到她住进他的白房子,直到她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他喜欢看她笑着说晚安的样子。
他喜欢看她抱着Floki傻笑的样子。
他喜欢看她赢牌时得意洋洋的样子。
他喜欢看她跳舞时闪闪发光的样子。
……
他喜欢她,是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事。
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他和莉娅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啊!
一旦她恢复记忆,她就会回到她的世界里,回到中国。
他们中间隔着的,不是马德里到北京的距离,是一段她还没想起来、而他不敢说破的人生。
所以,菲利克斯在心里想,不如就这样,一直陪伴到她恢复记忆。
好过在她恢复记忆时,还要面对和处理这一段不应该发生和存在的感情。
莉娅在等菲利克斯和她说些什么,她想听他解释几句,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事。没什么。我有点困了。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吃吧。我回房间补个觉。”
她说完就上了楼,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
他站在原地,听着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很久没有动。
Floki走到他脚边,用鼻子碰了碰他的小腿,低低呜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