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
“托我爸和我哥的福,也算了解一些这些足球男的花边新闻了。没有几个是干净的。这位菲利克斯的情史更是复杂。”塞莱斯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掂量,“我怕他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他现在寂寞,想跟你玩玩而已。”
莉娅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又想起玛丽登门那天说的话,“他和你不过是玩玩而已。”
现在塞莱斯特也这么说。
两个不相干的人,说着同样的话。
“不,不会吧。”她的声音弱了下去。
塞莱斯特看着她,伸手拍了拍莉娅的肩膀,“总之,不要太相信他了。”
晚上,菲利克斯来接莉娅。
她上车后系好安全带,目光落在窗外,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了?”他问。
“没事。”她摇头。
“你这表情分明就是有事。该不会是塞莱斯特和你说了些什么吧?”
莉娅震惊地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她是不是跟你说我不是好人?让你离我远一点?”
“你该不会是在我身上装了监听器吧?”莉娅低头翻看自己的衣服。
菲利克斯被她这副样子可爱到了。
于是故意板着脸,压低声音:“是啦。我不仅装了监听器,还在你房间里装了监视器。每天晚上偷看你睡觉。”
“什么?!”
“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菲利克斯忍不住大笑起来。
“讨厌!”莉娅用力拍了他手臂一下。
菲利克斯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清了清嗓子,恢复正经:“所以,塞莱斯特到底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
“你怎么知道她说了你的坏话?万一她说的都是事实呢?”
“男人的直觉。”菲利克斯笃定地说。
从第一眼看到塞莱斯特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敌意,直到今天中午去了一趟剧院,菲利克斯更加肯定了这股敌意,而且明白了原因。
“切,从没听说过。”莉娅不屑地撇嘴。
“她是不是跟你说,我不是个好人,让你不要和我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莉娅更惊讶了。
“如果塞莱斯特是个男人,你是不是就明白了?”
“啊?”莉娅更困惑了。
菲利克斯叹了口气,换了个问法:“莉娅,你喜欢女孩吗?”
“喜欢啊。”莉娅理所当然。
菲利克斯一脚急刹把车停在路边。
“你干嘛?”莉娅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喜欢女孩?”
“是啊。怎么?你不喜欢女孩吗?”莉娅反问道,“难道你们外国人也有重男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