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正厅。
沈砚书坐在偏座说:“婚事?这些年只字未提,这才回来没几天就想着婚事了?”
沈砚书母亲方秋坐在正座,轻转着手中茶杯的杯盖说道:“毕竟是儿时定下的婚事,就算时间隔得再久,都是要被提起的。”
“母亲,不能将这婚事取消吗?一定要见面吗?”
“与郑家娘子见一面又何妨?倘若喜欢,便继续交往,倘若不喜欢,就由郑家娘子退了这桩婚事。”
“母亲。”沈砚书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起身说,“孩儿知道了,孩儿还约了贺璟辰一同下棋,先告退。”
在茶楼,贺璟辰和沈砚书坐在一起下棋。
贺璟辰将白子落下,看着棋局问:“怎么了?你可输了五局了。”
沈砚书将黑棋收回棋篓说:“还不是因为郑家娘子。”
“郑家娘子?”贺璟辰收白棋。
“你可能不知道,我与那郑家大娘子从小定下婚事,但之后没有任何人提起过,谁想到郑家娘子回来没几天,这婚事竟然被提起。”
“你不愿应下这婚事?”
“自然不愿,长辈们还约了我们明日见面。”
“那便去见,把话说开即可,我觉得郑娘子也不是胡搅蛮缠的那种人。”
“你这样说,像你很了解一样。”
贺璟辰笑而不语。
次日,来到约定好的地方,伙计在前面带着郑雪柔来到雅间。
“娘子,请。”
“多谢。”郑雪柔进入雅间,看着站在窗前的人,“沈郎君?”
“郑娘子,请。”沈砚书做了个请的手势,待郑雪柔坐下后,他问,“郑娘子要不要喝点什么?”
“沈郎君,我们就把话说开了吧,也不浪费对方的时间,这门婚事我不愿意。”
沈砚书倒茶的手一顿,放下茶壶,道:“郑娘子真是直爽,这门婚事我也不愿意。”
“那很好啊,那就各自回府,把话跟长辈说开了就好。”
“郑娘子有把握取消婚事?”
“当然,不就是取消婚事,简简单单。”
“那就请郑娘子说到做到。”说完沈砚书站起身,拱手道,“郑娘子如果有想喝的茶可以随意点,记我账上,告辞。”
说罢,沈砚书离开雅间,郑雪柔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着:“怎么感觉他不耐烦呢?”
贺府五郎贺亭宇金榜题名,于是在府中举办宴席,宴席上宾客云集,都是赞赏贺明中和张庭玉培养出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
郑雪柔与郑琪月跟着长辈进入府中。
“雪柔!”戴嘉云起身招手,身旁坐着她的两位兄长,沈砚书也在一旁。
“父亲。”郑雪柔向郑青山请示。
郑青山还在跟别人寒暄,道:“去吧。”
郑琪月看着郑雪柔,开口道:“母亲。”
“去吧。”陈云照说完对郑楠几人说,“你们几位慢慢聊,我去找江夫人她们聊我们妇人的事了。”
郑雪柔和郑琪月坐到戴嘉云身旁。
贺老三的孩子站在廊下,看着正院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