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店被交由吴府打理与经营,原主人早已在别的地方经营别的铺子,生意蒸蒸日上,原主人说了,只要陶瓷铺一直在,吴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至于那座银矿山,贺璟辰给身在燕都的太子飞鸽传书,太子收到信件将银矿山的事情禀明给皇帝,皇帝知晓后没有大举行动,而是暗中将银矿封锁,秘密调查。
“时间真快,没想到这就在翼州待了十来天了。”郑雪柔翻看着难民登记在册的名单。
“娘子每天都忙着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清瘦了许多。”青黛端来从燕都自晾的桃干,语气关切道。
“有吗?”郑雪柔双手摸着自己的脸和腰说,“还好吧。”
“等娘子回到燕都,如果有什么想吃的一定要告诉琉璃,琉璃和青黛去给你买来。”琉璃说。
青黛点头,认可琉璃所说。
“好。”郑雪柔抿了抿嘴,“这样一说,我倒是有点想吃小酥肉了。”
说完几人笑了起来。
……
在上次之后,李正浩架不住朋友的热情邀请,对方说一定要带他完完整整地看一遍白栀娘子的表演,一有白栀娘子的表演,李正浩就跟着朋友来一次揽音阁。
表演归表演,但伶巧儿也跟李正浩一回生二回熟,有时她还让小厮偷偷给他们桌多上一些糕点,正当别人感到疑惑的时候,李正浩便能看见伶巧儿站在不远处向他点头示意。
可能是因为伶巧儿不似那天那个样子,李正浩也就没有过多的躲着她。
但他的那位朋友又叫了几位朋友过来,谈论间,桌上的酒盏也多了起来。
李正浩感觉自己有些醉了,和朋友说要出去吹吹风,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李正浩睁开双眼,屋内的环境让他感到陌生,而且肩膀处还传来一阵阵温热的鼻息,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香气。
他咽了咽口水,有点不敢往床的一旁看,但看着另一旁散落在地上、桌子上的衣服,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还没等他起来,一旁的伶巧儿快速坐起身,慌乱地抓起被子捂住自己,双手紧攥着被子往后倾。
“伶娘子!”李正浩从床上跌下来,站起身,语气不敢相信地问,“伶娘子,昨日……我们?”
“李郎君难道看不出来吗!”伶巧儿不敢大声喊,怕被别人听见,“本以为李郎君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不记得了。”李正浩揉着太阳穴。
“不记得了,难道李郎君是打算不承认你昨日做过的事情吗?”她快哭了出来,语气哽咽道,“就算伶巧儿身份低微,但也是清白的娘子,怎就……”
李正浩转过身努力回忆,好似昨日自己出来吹风,不小心跌倒了,有人扶起自己,将自己带到这里,再然后,就和伶巧儿发生了关系。
“可是昨日,我没有喝很多酒啊。”李正浩挠着头,自言自语道。
伶巧儿盯着李正浩的背影,失望道:“李郎君,你走吧,昨日之事伶巧儿不会对外透露出半个字,就当没有发生过。”
李正浩小心翼翼坐到床边,说:“伶娘子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伶巧儿抬起头,眼里都是惊喜:“李郎君,此话当真?”
“伶娘子清誉因我而损,我理应对你负责,我会选一个合适的日子向家父家母提议,将你娶进门。”
“李郎君。”伶巧儿眼角留下感动的泪水,她抹下眼泪,“李郎君这样说,伶巧儿便放心了,这个时间点揽音阁的大家应该还在收集露水没有回来,李郎君快些从后院离开吧,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李正浩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耳坠,是上回园林游宴戴的那副,再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眼里不由多出一份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