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雪柔又问,“果干好吃吗?”
贺璟辰点头:“好吃。”
“听琉璃说,她送果干的时候看见木沉在收拾行李,你们这是要回去了?”
贺璟辰点头回答:“出来也有些时日了,也该回去了。”贺璟辰侧身对着她,问,“郑娘子什么时候回去?”
“自然是要看我父亲什么时候回去了。”
话还没聊几句,郑雪柔明显感受到有水滴滴落在脸颊上的感觉,她用手擦去,那不是汗,随着水滴落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听见那些难民欢呼起来,她才确定是下雨了。
“下雨了!”两人一同感叹道。
郑雪柔伸出手掌感受着,这场中雨对于翼州来说,是上天带来的礼物,也像是希望。
“下雨了,郑娘子不进行你的工程了?”
“走吧,组织村民存水。”郑雪柔转身进入店内喊:“明淑,琉璃,青黛,下雨了!”
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将放置在屋檐下的白瓷缸上的石板打开,也将一些白瓷缸放在空旷的地方,连陶瓷店的后院也放了好几口缸。
雨下得越来越密,顺着屋檐形成一道道水流,顺势而下,形成弧度流淌进白瓷缸里。
溅在缸圈边缘的雨水,散成细碎的水珠,再滴落在青石板上四散开来,水珠顺着白瓷缸外壁缓缓下滑,形成一道道水痕。
连绵细雨,给予希望。
这雨差不多下了一个多时辰。
等雨停后,郑雪柔等人回到陶瓷店,脱下蓑衣摘下斗笠,每个人的衣服下摆和鞋都沾染上了雨水和泥土。
“我去烧些热水,等下给娘子和郎君解凉。”青黛说。
“我去给娘子们找身干净的衣裳。”琉璃说。
“郎君,木沉回去给你取件干净的衣裳。”木沉说。
“贺郎君要是不嫌弃,我这有干净的衣裳。”郑雪柔说。
“无妨,只要能穿即可。”
“那我去帮你找一下。”
“多谢郑娘子。”贺璟辰谢道。
等换好衣服,几人围坐在一起,手里都捧着一碗热水。
“真神奇,这雨说下就下了。”郑雪柔盯着外面还在淌雨的屋檐,心中不免有些感叹,“正好瓷器什么的都做完了,该不会真有什么魔法吧?”
“魔法?”吴明淑问。
“就是法术的一种,能点火、能飞、能治疗、能伤人、能变成东西,这种。”
贺璟辰说:“郑娘子好像总是有新鲜的词。”
“现在雨也下了,下一步该做什么?”吴明淑问。
“自然是将白瓷缸半埋入地下,不仅可以降温,也可以减少缸里的水分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