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珏站在原地,轻啧了声。
不愧是镇守一方边境的主将,嚣张得让人挑不出错。
嗯,堪配昭华表姐。
不过……
谢珏回想了一下自己从宫外听来的对沈明肆的评价,真心觉得说那话的人瞎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郎艳独绝少年将,一枪定西疆”。
谢珏又啧了声,觉得那些人应该再加一句——
气死人不偿命。
沈明肆说的话其实没问题,甚至非常有礼,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就是很气人。
搭配上他那漫不经心的语调,就更气人了。
此情此景,如果某个姓齐名子林的人在,恐怕得不顾身份地拍上二皇子殿下的肩,大呼知己。
谢珏思量着,忽然一蹙眉,脚步一转就去了东宫。
他得去找皇兄。
沈明肆说话那么气人,万一气到昭华表姐怎么办?
*
宫门口发生的事情,很快便有人告诉了娴甄皇后。
“这混小子,”娴甄皇后问传话的女官,“他人呢?又跑哪去了?”
女官躬身回话:“殿下往东宫去了。”
康阳长公主听见了,问了一句:“皇嫂,怎么了?”
娴甄皇后摆摆手,“珏儿胡闹呢,不管他。”
说完,她偏头看了眼玉漏,
“时辰差不多了,咱们也去前头吧。”
康阳长公主扫了眼殿外等着的内侍总管,起身道:“皇兄那儿只怕正寻皇嫂呢,皇嫂快去吧。”
“臣妹便先行一步,在殿中候驾了。”
在康阳长公主起身的同一刻,宋云初也站了起来。
听完康阳长公主的话,宋云初便屈膝行礼道:“臣女先行告退,恭候娘娘圣驾。”
娴甄皇后也看见了等着的内侍总管,只好点头道:“也好,你们先去,本宫也能放心一点。”
康阳长公主又行半礼,转身之际,她瞥了眼宋云初。
宋云初跟在她身后,略微蹙眉。
为什么总感觉,今日的康阳长公主有点儿奇怪?
一幅不太高兴的样子,可又好像……没有在不高兴。
罢了。
宋云初撇开思绪。
康阳长公主心情的好与坏,于她,没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