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手下人汇报的情况,正在拔剑的谢听山动作一滞,随后利落地将剑收回剑鞘,眼里闪过一分明亮。
身旁的侍卫长面上带着担忧劝阻道:“将军,对方如此快便有了动作。属下担心,这其中恐怕有诈啊。”
谢听山起身,对着侍卫长缓缓开口:“你怕什么。敌在明,我在暗。该怕的不是我们,这就去会会他。”
谢听山率领一行人顺着小厮的指引,不久便找到行迹可疑的护卫。
盯着相隔不远处两人的动作,身材高大的男子气势汹汹地走在路上,似乎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引鹤楼内的护卫则小心翼翼跟在该男子身后。
不论怎么看,都处处透露着古怪。让人很难不去探究那名男子的身份。
谢听山脑海里却觉得有几分古怪:这一切都太顺了,就像有人千方百计想要他看到这些一般。
谢听山继续盯着二人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程武出了城门,东歪西拐地来到远郊一处破庙,四处张望后,敲了敲门,庙里的人将其一把拉了进去,那人又看看四周,确认没有这才关上门。
那护卫眼见程武进了破庙,也不再继续跟着,默默记下破庙位置后,使出轻功离去。
侍卫长见护卫也走了,向谢听山示意:“将军我们不如…”手还特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谢听山连忙摆手劝阻:“天子脚下,小心为上。我们做任何事情前都得先有个名头,万不可像从前那般。”
侍卫长眉头紧锁,谢听山宽慰道:“我们既然找到了他的藏身之所,想将捉住人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不过,就是怕狡兔三窟啊。”说罢,又意味深长拍了拍侍卫长的肩。
侍卫长立刻会意,安排手下几个机灵人守在此处,又派人去询问破庙周边的村民,打探消息。
谢听山见侍卫长安排妥当,便准备前去探探这引鹤楼的口风。他倒要看看这引鹤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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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泰见弟弟一脸怒气回来,便知道他准是又在哪受了气。程泰想责骂其不听自己命令私自外出,但看着程武那副样子,他倒是都不好开口。
“你这是又在哪受了气,给你大哥来说道说道。”
程武一听这话,委屈劲就上来了:“大哥,你是不知道花云那娘们怎么将你弟弟我骂得如何狗血淋头。”虽说是自己先开口骂人在先,但是向大哥告状,程武从来不管是非对错。
程泰一听这话便知道不对劲,花云那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和他们兄弟俩撕破脸皮。
显然是自己的好弟弟做了什么,对方反击回来而已。不过,这个情况下,花云约人见面,必定有诈。
“依你的性子,难道没骂回去吗?”程泰反问。
“当然,天底下有谁敢在我程武面前耍心眼子?”程泰笑笑并没有接过话茬。“花云又是怎么惹你小子不开心了?”
程泰这么一问,程武的话匝子便打开了。
程武话接着话,一顿添油加醋的讲解,手也跟着嘴一起舞动。
程泰这才明白事情的经过,看来他的好弟弟又把自己和兄弟们卖了个干干净净。
程泰不由得扶额感叹:“好好好,你当真没察觉到不对劲?”
程武被这话问得一晕,只知道自己定是做错了什么事,做出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花云拿你套话来得,你看她可透露出半点与那大生意有关的消息没有?反而呢,你倒是把我们的情况清清楚楚透露出去了。”程泰笑眯眯盯着程武“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程武浑身一颤,立马跪地抱住程泰的双腿死死不肯松手,大声哭嚎道:“大哥,俺们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忍心这么对你唯一的亲人吗?”
程泰拉不动死死抱住他的程武,只好缓和语气,冷静道:“行,你先放开我。我不对你怎样,但是等我们到了新据点,你可得给我消停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外出。往后的日子里,你也别再和花云见面了。她怕是早准备好坑等着我们往里跳。”
听到程泰松口,程武立即松开自己死死抱住的双腿,感激道:“大哥,你可真好!”
程武回过头看着破庙里的一切,发出疑惑:“我们不是才安顿好,怎么又要走了?“
程泰狠狠锤了程武脑袋后,咬牙切齿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蠢货,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们再不快点走就要被一锅端了!”
程武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连忙跟在程泰后面帮忙收拾东西。
趁着夜色,他们从破庙偷偷溜走。
而被侍卫长安排负责蹲守的属下们也自然是瞧见了这一幕,一部分人继续追踪程武两人,一人则是回去向侍卫长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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