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生会的人拿着一沓白色纸行走在高中楼,每个班都发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字,似乎也只是在陈述一件很小的事。
“高二12班孙雨菲因故意盗窃他人财产,态度恶劣,情节严重,记大过一次。”余远念着处分单上的内容。
“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时看着挺本分的一个人,做出这种事来。”
“啧啧啧,真是毁了。”
“这得入档案吧。”,
一堆议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聊哪个明星的桃色新闻呢。
“在聊什么呢?”荣絮纤拿着一张数学试卷走了过去。
“哎,学霸,刚问完题目呢。”“来来来,给你分享个瓜。”余远将处分单展出来,像是在宣读什么圣旨。
荣絮纤没有认真听余远讲话,“处分单”和“孙雨菲”六个字在她的眼前无限被放大,冲击力还蛮大的。
是冉培希干的吗?看到这六个字的第一反应原来是这个。为什么呢?不是说了我自己会处理好吗?
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冉培希的心眼这么小的吗?要不要去问个所以然呢?
他会认真告诉我吗?还是像上次一样找个很不像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嘿,远子,干嘛呢,我不在就开始热闹了?”
“希哥,我和你讲——”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荣絮纤叫出去了。
“你是想问是不是我和老许说的,然后给她下的处分。”
“如果我说是呢?”冉培希挑了挑眉。
荣絮纤皱了皱眉,“我不是说了——”
“不在意,不在乎,我知道,可——”
这次是荣絮纤打断了冉小少爷的话,“和你没什么关系,不要管不该管的。”说完,荣絮纤就进了教室。
我就这么爱多管闲事吗?真是,活该啊。
余远明显感受到了教室的气压变低了,都春天了,还会这么冷吗?有点想开暖气了,会被群殴吧。
【希哥,咋回事啊?出去一趟,脸都变色了。】
小纸条就这样团成一块,精准的一个三分球,扔到了冉培希的桌上。
【没什么,可能是我太闲了。】
又扔了过来。
【惹你同桌生气了?】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
“冉培希同学,飞鸽传书好玩吗?”
“余远同学,你把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的法律规定背一遍。”许平用《法律与生活》敲了敲讲台。
“不是,老许,这昨天刚讲完的,我还没来得及背。”余远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冉培希,都怪你传个纸条都这么明显。
和我有什么关系?不是你先传的吗?
“行了行了,你们这两位别再眉来眼去了,下课到我办公室来背,背不出就自觉点抄五遍。”
真的会坑死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