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许又向学校给我申请了?
但是这字……宫主任什么时候换字体了?
【荣絮纤同学:许老师,谢谢你又帮我申请了奖学金。】
在打盹的许平被一条消息叮醒。
这怎么回。
一高可没有这种先例。
【老许: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大魔王:问文老头去呗,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老许:嘿,你还挺记仇的。】
许平搞不清楚这其中埋的什么葫芦药,索性就没有回。
【老许:下午第一节我的课,别迟到了。】
【大魔王:知道了,在路上。】
冉小少爷很守信,在上课铃响的前一分钟走进了教室,依旧意气风发,还是那么吸人眼球,但是荣絮纤没有往某人的方向看。
历史老师:“你们谁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冷战的概念?”
冉培希今天难得认真听了一回课。
历史老师:“我看冉培希跃跃欲试,就你了。”
这是冉培希下午说的第一句话,有点反常,课间都趴在桌子上补觉,是真的睡着了。
“课本上的定义是:冷战指的是二战后,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与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之间,长达数十年的非直接武装对抗的全面对峙状态。”
“很标准的回答。”
“那同学们思考一下,在生活中的冷战是什么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
“是什么呢?”“是你和你同桌吵架后的冷处理?”
“还是和朋友的不欢而散?”
冉培希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不愿去想。
但这颗子弹似乎正中荣絮纤的心脏,怎么会有点痛呢?
偷偷瞟了冉培希几眼,一副全世界都与我无关的样子。是啊,这才是他啊,明明和他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为什么要管呢?
荣絮纤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去面对,去处理所遇到的问题,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都是这样,不喜欢别人的越界,也讨厌他人的插足。
但是对冉培希说出那几句话后,有那么一点点的揪心,但只有一点点,而且很快就消失了,她又看到了男孩爽朗的声音。
这是冉培希今天下午说的第二句话。
“哎,远子,你通知一下班里的其他人,等下放学后要他们别走,去唱k。”
“重磅消息啊,希哥请全班人唱歌——”
冉培希往自己的位置走去,荣絮纤就坐在边上。
“荣絮纤,你也是,一起去。”嘴角往上走了些弧度。
这是冉培希下午的第三句话。
也是少有的叫了他同桌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