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嘀嘀咕咕了,冉培希同学,这次考的不错啊,你很有潜力。”最后两个字被咬的很重。
要死了——
荣絮纤再一次被震惊了,在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里,同一个人的数学分数两次都引起了她的关注。
如果历史方向有一个人的数学成绩超过了你,你会怎么样。
这样吗?
原来打过预防针了,那月考又为什么要提前交卷?
冉培希的行为真的很令人难以琢磨,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看似随意散漫,有的时候对一件事情又很认真,总存在着那么一股似有若无的魔力推着别人靠近他。
下课后还没来得及和同桌分享考试心得,就跑去办公室了。
数学课代表很不客气地拉开了季老师边上的空椅子,开口道:“不是说好了这是咱两之间的交易吗,你怎么还公开了?太没诚信了。”
“嗯。”
嗯是什么意思?冉培希懒得问了。
季枫可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为了激励同学,还有,你上次问的问题,多做点难题,打开思维,最好是有个人能一起,尤其是那种有点小天赋的、脑子好使的,你不就是吗?”
冉培希此刻的心情有如中了彩票的人去兑奖,老板告诉那个人号码的最后一位有误,然后打道回府把老房子卖了还债,最终只能睡在桥洞底下过夜。
刚从桥洞底下回来的冉培希开口道:“季老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打扰你的。”说完,一脸无语的冉培希离开了这地。
折了将军又赔了夫人,真不是块做生意的料。
靠人不如靠己。
放学后。
冉培希趴在桌子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平时放学最积极的人这会儿居然一动不动,荣絮纤以为他睡着了,推了推,“不回家了?”
冉培希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闷声说着:“我郁闷啊——”
“数学考的这么高还郁闷啊。”
“我帮你提高数学怎么样啊?”不敢抬头,但扯住了荣絮纤的书包带,生怕讲着讲着人就走了。
这句话孰轻孰重,荣絮纤的心紧了一下。平时一副“别让我学习”的样子,是出于什么心理说出这句话的?
“认真的?”荣絮纤并没有打算走。
冉培希端正坐姿,眼睛目不斜视,道着:“嗯。”
“好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不难过吗?”快要走出校门了。
“难过什么,现在你就是我的动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之前为什么考那低,故意的?”
现在你就是我的动力,是什么意思,我对你来说是特殊的吗?冉培希还在自己的世界品味着这句话,魂都飘到大西洋去了。
荣絮纤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还魂了。
“嗯?”
“什么?”
“没什么。”
本来还想来一句“我教的不怎么样的”,但是早就被别的冲到九霄云外去了。
冉培希是不是故意的她已经不在乎了,可能是比较——信任。
冉培希第一次当家教的时候,以为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没想到有人会让他破例。
当一个人优秀的时候,会吸引另一个同等或是更优秀的灵魂与它相遇,造就世纪级别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