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培希听后,意识到自己捡了块烫手山芋,连纸带信封的塞到云峙野手里:“你不是好奇吗,送你了。”
不对啊?
这不对啊!
荣絮纤像平时一样,在看书。
实则一个公式都没有记住。
冉培希这辈子都没碰到这么棘手的事儿,赶紧转移话题:“同桌,你有哪里不会吗?我来教你。”
荣絮纤像个没事人一样:“公式我还是看的懂的,只是,我下次不想再扮演飞鸽传书里面的‘飞鸽’了,希望你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我和老许申请换座位了。”
如遭了雷击一般,三十六度多的体温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冉培希问道:“为什么?”
荣絮纤继续说着:“不为什么,按照我们班换位置的规律,每一个月就要换一次,可能是你和老许要求的吧,不然也不可能我们一个学期了,还是同桌。”
“你不想和我一直做同桌吗?”冉培希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荣絮纤没有回答,不是没有答案,是不能说。
前几天,看到了冉培希的一则朋友圈。
图片里是很多费列罗,荣絮纤知道,每一颗都是她自己给的,冉培希一个也没有吃,放在一个丝绒盒子里。
配文是这样的:
Since1946inAlba,Piedmont,Italy,Ferrerohasalongfamilytraditionandexpertiseiingchocolateandrefinedfes。
Withtheiriy,passion,andcarefordetails,ourFerreropastrychefshavecraftedmanychocolatecreations,withremarkabletasteandstyle。ThesecreationshavebeeninspiredbytheItalianArtofPasticceria,theItalianartofpastrymaking。
WhenwecreatedFerreroRocher,weonlyhadohinginmind:tocreateamasterpiece。Atruetasteexperiehatisdeliciouslyenjoyableeverytime。Asophisticateddelicacytogiveasagiftorsharewiththeonesyoulove。
FerreroRocher。Preciouslikethepeoplewelove。
荣絮纤当时看到的时候,只是把它当作一部阅读理解来剖析,可看到后面的时候,越来越不对劲,在猜冉培希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她不能随便送人巧克力吗?
可是也是因为冉培希总是给她费列罗的,再加上他帮荣絮纤补习数学,所以才会偶尔给他带几个巧克力。
荣絮纤自己也很纳闷,连着这么多天看到各种人来找冉培希表白,男的也有。说不上来的感觉,可能是有点不高兴?
荣絮纤其实也发现了,自己的情绪被冉培希影响到了,他是那么优秀,被人喜欢也是很正常的吧。
那巧克力怎么解释?
总不能真是最后一句话吧,送给喜欢的人。
我真是有点魔怔了吧,其实就只是人家喜欢吃罢了,荣絮纤,你清醒点!
想换座位的原因就在这了,荣絮纤觉得自己有点变了,还是被冉培希影响的,所以,离远点吧。
下了课后冉培希直接杀到许平那里,表明目的,许平真是两边为难,再加上学期末了,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就当没听到荣同学的申请。
冉培希气是气,但还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
停停停,难道是因为那封信,我靠!
她吃醋了?!那不就意味着她在意我?!在意我不就是喜欢我!!!
不对啊,她当时都没有什么反应,说话的语气也和平时一样,啧——
自我说服的冉培希被一句话泼醒了:“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