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云织织,张了张嘴,但每次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也怕自己一张嘴,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秦书政见他这样,知道他一定是心疼坏了,上前几步来到他的身边,伸手拍了拍秦时郁的肩,说道,“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但好在他们娘仨都还好好的,你就不要过多自责,以后好好照顾他们三个,用你的余生去弥补他们娘几个,就好了!”
秦书政叹了口气,他们这一村子的人,对云织织他们几人,都是亏欠的。
秦书政其实也担心,秦时郁他们如果不愿意回来,也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
“走吧!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快回镇上吧,团团圆圆已经一天没见我们了,肯定都想了。”云织织说道。
秦时郁闭了闭眼,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强压下心中那丝情绪。
“走吧!”
秦书政把他们俩送到了村口,盯着他们夫妻俩人看了一会儿后,说道,“你们夫妻俩以后都好好的,这种伤心地……若是没事,就不要再回来了。”
秦书政真觉得,这个地方真没必要让他们再回来了,而秦时郁当年当兵的时候,就已经把户口迁到海市省军区了,今天他又自己拿了云织织和两个孩子的户口证明。
显然是要把两个孩子和云织织的户口一并转到海市去。
以后,他们就算是海市人了,也没必要再回这里,云河村除了给他们留下一些痛苦的过往,还有什么?
“堂伯!”
秦书政粗糙的手掌在秦时郁的肩上拍了拍,“你还愿叫我一声堂伯,就很欣慰了。”
而后,秦书政看向云织织,歉意地说道,“侄媳妇儿,这些年……对不住了!”
过多的话,他也不知该如何说,但对云织织他确实做的不够。
“堂伯别这么说,如果你当时不同意替我开介绍信,还帮我买到火车票,我也没办法去部队。”
秦书政叹了口气,“我如果早些帮你弄这些事情,也不至于让你们娘仨瘦成那样……”
当时他就想着,云织织又没有找到他的面前来,他何必多管闲事呢?
可如今想想,也觉得自己做的并不合适。
若是他在村里稍微替云织织说一句话,可能云河村的人也就不敢那样对他们了。
毕竟,她还是军属啊!
秦书政越想越觉得没脸。
“堂伯,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就先回镇上了,团团圆圆还在等我们。”云织织对他虽然感激,但并不多就是了。
“去吧!”秦书政目送着他们离开后,看了看秦为民他们家的那个方向,还是叹了口气,抬脚往秦为民他们的塌了的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