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恩惠下了手术室,就听到女护士说,“恩惠啊!你老公来了。”
“啊?”
车恩惠愣神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将自己的衣服换了一下,远远的就看到江时乾坐在医院的大厅的座位上。
她的脚步朝着他而来,车恩惠见他第一面问他,“你怎么来了。”
头顶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江时乾喉结滚动,嗓音沉闷说,“来接你下班。”
他不敢和恩惠说刚刚的事情,毕竟他只是她的前夫,也没有资格,把敌人击退就够了。
江时乾起身走到车恩惠的右手边,说,“爸妈已经做好了饭,就等你了。”
“对了,”江时乾带着试探问,“临近春节,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们律所后天放假。”
“你有没有安排。”
车恩惠挠了挠头说,“我可能要晚一点点,六号以后吧!”
“好吧!”江时乾的话带着惋惜。
“我这样擅自接你下班,你会不舒服吗?”江时乾问。
“嗯!”车恩惠犹了一下,说,“其实我觉得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反而是我做的不够好,你一直在迁就我,这话我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也快要到头了,你也不用对我太好。”
“江时乾,没有必要的,目光要看向其他人些。”
“为什么?”
江时乾不懂,明明自己在一点点靠近,为什么总是暖不热,再冷的冰块终究被暖阳给融化,为什么没有一点点改变,反而是一再的坚硬无比,冰块越变越大,压的他的火苗一吹就灭。
他说,“我不懂!”
“我已经尽量按照你的要求去改,可我还是达不到。”
“恩惠,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太多,这辈子一直要还上辈子的债。”
车恩惠苦笑说,“你这样让我更加有压力,你就好好做自己,没有必要讨好我。”
“我们当不成夫妻,就当作朋友吧!”
“各退一步吧!”
她不想在和他有过多的纠缠,时间一到各自安好,或许对双方都好。
在车恩惠眼里,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自己也在对他慢慢改观,可谈上喜欢,自己达不到,他是个不错的人,终究是有缘无分。
如果,自己不是在这个家,以另一种身份认识他,说不定两个人会在一起,可她姓车,是他父亲战友的女儿这句话负担太大了,她承受不住。
她已经想象到两个人公布离婚的消息会被自己的母亲和江叔叔一家的表情,她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一切是她咎由自取。
怪来怪去,还是自己一开始没有想好。
一路上,车内的氛围安静无比,车恩惠觉得车子里面闷的透不过来气,打开了一点车窗缓缓摇下,冷意贯穿大脑,她回想起这些天的经历,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一样。
江时乾朝她的方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快速收回目光,生怕被她发现。
下车的时候,江时乾喊住她,“恩惠!我好像没有送过你花,今天,我买了一束。”
“别拒绝我好吗?”
江时乾语气中带着卑微祈求,起身走到后备箱拿出一束绿色的鲜花,递到她手中,“给你。”
车恩惠诧异,下意识的接住绿色的鲜花,“还挺漂亮的。”
“这是什么花束?”她不禁的问,车恩惠第一次见,她对这些没有太多的研究,而且也没有人送过她。
江时乾回应她,“苏格兰绿玫瑰。”
“花期短,能让人印象深刻。”
“确实!”车恩惠附和说,“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谢谢!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