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七点十分的公寓楼下。晨光熹微,空气中带着清冽的寒意。
一辆黑色保时捷静静停在公寓楼下。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成劭精心打理过的脸,眼神里带着期盼和一丝紧张。他几乎一夜未眠,反复确认闹钟,生怕错过接姜谅上班的“第一次”。
七点十五分,公寓玻璃门内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姜谅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是熨帖的白色丝质衬衫和西装裤,手中提着公文包,步伐从容。
成劭立刻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为她拉开车门。动作略显急促,带着点笨拙的殷勤。
成劭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努力显得自然“早上好。睡得好吗?”
他仔细观察她的脸色,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情绪。
姜谅坐进车内,系好安全带,抬眼看他,嘴角牵起一个极淡但清晰的弧度)“早。还不错。”
她的回答简短,但那个微笑和相对柔和的语气,在成劭看来已是莫大的恩赐。她没有问他为什么来,仿佛这是理所当然。
成劭心花怒放,坐回驾驶座,启动车子,语气轻快“我买了你常喝的那家美式,还有可颂,在杯架上。”
姜谅拿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没有看可颂“谢谢,费心了。”
她的感谢礼貌而疏离,但成劭自动将其解读为“她接受我的好意”。
他一路上都在试图找话题,目光不时瞟向副驾“今天天气真好。你上午……日程紧吗?”
他像个毛头小子,渴望与她分享一切。
姜谅目光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语气平稳“嗯,还好。十点有个跨部门会议。”
她并不主动延伸话题,但会对他的提问给予回应,维持着基本的互动感。
成劭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那……晚上下班,我等你?”
他问得小心翼翼,带着试探。
姜谅转过头看他,眼神平静,停顿了两秒,仿佛在思考“今晚可能要加班,有个案卷需要赶出来。到时候看情况吧,我微信告诉你。”
她没有直接拒绝,留下了弹性空间。这种“不确定”,反而让成劭更加期待和关注。
成劭连忙点头“好,好!你忙你的,我等你消息。多晚都等。”
他像得到了某种承诺。
上午九点,交接班间隙,走廊里医护人员来往穿梭。
成劭刚结束晨间查房,在走廊“偶遇”正要去行政楼的姜谅。
成劭快步上前,声音不高,带着亲昵“开完会了?”
他自然地想靠近她。
姜谅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与他保持着一个礼貌但不算疏远的距离“还没,正要过去。”
她注意到周围有同事投来的目光,但并不回避与他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