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想睡你也不给啊!
她还想说啥,却被男人温热的唇吞咽。
笺暗暗道,切,明明就想睡我。
第二天一早,薛景就不在笺房內,却暗中调查此事。
周蓉月就找小丫鬟打探消息。
小丫鬟颤颤巍巍,“昨晚是大公子去了。”
周蓉月一气之下去到了暖雪阁,“薛景哥哥,你昨晚为什么在那个小娘那里过的夜?”
薛景挑眉。
我刚回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知道了?
“周二姑娘消息可是灵通啊。”
周蓉月刚想解释。
“送周家几个姑娘回府。”
刚得知消息的连翘一路小跑进院。
“怎么了连翘,什么事这样著急?”一旁浇的笺问。
“小娘,大公子送周家姑娘回府了!”
笺按捺不住心里的喜悦。
薛二郎进院,“阿春,周家姑娘都回府了。”
“二公子有什么事需要告知我吗?”
笺面不改色。
“阿春,明日便要上山了,你准备好了?”
薛昭盯著她。
笺依旧面不改色,“需要我准备什么,我有姿色就够了。”
“別得意忘形。”
他转身就走了。
好巧不巧,薛景刚好路过,听见了那一声声“阿春”,他无心再作画。
翌日,上山送灵。
笺同薛景在同一辆车。
薛景闭著眼,“送灵这种事女眷大可不来,你为何要来?”
笺看著薛景闭著眼,哭哭啼啼,“你父亲如今只有我一个妾室,若连我都不来,岂不是让旁人看了笑话?”
“那二弟唤你阿春这件事被传出去,旁人会不会笑话薛家无长幼之別?”
笺大惊。
他怎么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