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开头,穆以朝还有些发懵摇了摇头道“不怎么好,怎么了?”
闻言,穆梨思道:“你还知道你水性不好?我还寻思着西域的沙子是水呢,待一待就通了水性,还好没出什么事。从水里出来也不知道换个干的衣服就到处跑,搞的自己一身病才好。我什么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替我操这个心?”
穆以朝听出来穆梨思要来数落他了,自己又占了下风于是道:“那小孩,怎么说,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再说我这不是是一时担心姑姑,又怕那小孩没人救,情况紧急,就直接这么干了。”
听到穆以朝说担心自己,穆梨思叹了口气道:“我以前说过,我做事没有把握万万是不会去冒险的。你万事先要紧自己才好。”
滋如在外边听了半响,见里面说的起劲也不好进去。这时见穆梨思说的话都软了下来,她也不等穆以朝答话就进去道:“哎哟,我说怎么半天没看到姑娘呢,感情是姑娘担心公子就不担心我了。我那日也是担心姑娘六神无主呢。”
穆梨思抱歉道:“也让滋如担心了。”
这时,穆以朝才关切问道:“姑姑的病好些了吧?滋如还说要去似水阁看着姑姑呢。”
穆梨思点了点头道:“没什么大事就回来了。”
滋如道:“说到似水阁,姑娘,你是不知道!我去看过你一次,也见了那柳公子,他板着张脸活得像是我欠了他几百两黄金随时来取我狗命一样。”
葛蒙听滋如这么一形容,靠着床杆问:“这么吓人的?”
“是的,反正我就怕他。”
穆梨思听此,笑道:“怕他,你还敢大包小包要去住在那儿?”
穆以朝一脸了然道:“姑姑在那里她就不怕了。”
滋如道:“此乃正解。”
话到着,葛蒙问道:“姑娘,那日刺客追上了不?你知道是谁这么胆大包天不?”
穆以朝也道:“这话问得好。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事必须要讨个说法才行。”
穆梨思就讲那日的事大概说了一下,隐去了张四五说的蒋贵妃。这个事她就想到魏卿安那日说明华皇后并非蒋贵妃所杀,可是无缘无故的那蒋贵妃为什么要来杀自己呢?而且还是如此的草率,简直……简直就是像闹着玩一样。但后面那一批人又是动了真格的……两拨人是一起的吗?还是怎么说?她需要确定一下才好断言。
滋如气愤道:“跟陛下说了没?让陛下彻查!找到人就了诛他九族!”
穆梨思道:“陛下日理万机,估计没空管我们。况且找到了也不是就能说诛九族就诛九族的。……我自己注意点就好了,下次留活口。”
葛蒙点了点头道:“话确实如此。”
穆以朝道:“还好姑姑现在平平安安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滋如拉着穆梨思的手嘻嘻笑道:“好啦,这不是都没事嘛。我们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姑娘也要去休息。”
穆梨思一听又要睡,想到自己睡了那么久,她道:“不用,睡的够久了,再睡头会痛。”
滋如道:“那我最新学的发型还没给姑娘编过,姑娘,我们编头发去。”
待穆梨思跟滋如两人出去后,穆以朝抱怨道:“葛蒙,姑姑来了你怎么不说一声?”
葛蒙耸肩道:“怎么说?我本来以为你没啥事姑娘不会怎么的,结果我说着说着就看姑娘的脸沉了下来,估计心里很生气还怕得很。见你醒着我才说公子睡着,谁知公子偏要醒着。”
听此,穆以朝低头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