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像一条璀璨的绸带,横跨天际,无数星辰在墨色的天幕上闪烁,仿佛触手可及。
“沈老师,”林越的声音在寂静的戈壁滩上响起,低沉,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沈念的心猛地一跳。
“记得,”她轻声说,“在演唱会上,我不小心撞到了你。”
“嗯,”林越轻笑了一声,“你知道吗?我那时看到你的脸有多惊讶。那个两年来一直占据着我摄影墙C位的照片里的女孩,没想到就这样撞进我怀里。”
沈念的脸微微发热。
“后来,你成了我的同事,我的搭档。”林越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们一起出外景,一起修图,一起做展览。”
“你还记得,工作室二楼的那个隔间吗?”林越突然问。
沈念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是他们最暧昧的地方。狭小的空间,昏黄的灯光,他给她看那些“仅你可见”的照片,她看着他,脸红,慌乱,最后咬着唇说了一句——“你犯规了”。
“我记得。”沈念小声说。
“沈老师,”林越的声音低沉而认真,“那天在隔间里,你对我说‘你犯规了’。其实你说得对,我确实犯规了。”
“我犯规了,因为我从你撞进我怀里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把你当成普通的朋友。”
“我犯规了,因为我看着你的时候,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根本藏不住。”
“我犯规了,因为从那天起,我的镜头里,我的余光里,我的心里,全都是你。”
沈念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越那双在星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
“林越……”她轻声唤他。
“我在。”林越转过头去看她。
“沈老师,”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新疆的风很大,戈壁的夜很冷,但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觉得,这是全世界我见过最美的地方。”
“星星在闪烁,而我会说,只想和你一起,看一辈子的星空。”
沈念看着他,看着这个在戈壁滩上为她挡风沙、为她披外套,为她奋不顾身飞往巴黎的男人。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林越,”她哽咽着说,“你早就犯规了。”
“我知道。”林越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所以,我打算用一辈子来赎罪。”
“沈老师,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沈念破涕为笑,轻轻点了点头。
林越俯下身,拉过沈念的手,一枚银色戒指套在手指上。
“本来打算上次在新疆看星星的时候就送的,可惜那时沈老师还不太愿意呢。”林越委屈地控诉。
沈念装作没听见,低头看戒指。“这是什么,藤蔓吗?”
“对,沈老师真厉害,这是你院子里的藤蔓,也是第一次见面时意外撞在一起的我们。”
林越注视着她,眼神里都是化不开的柔情。
“沈老师?”他轻声唤她,“藤蔓会一直生长,我们的爱也是。”
沈念回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把手举起来对着夜空,“那我希望它可以一直长到星星上去。”
“会的。”林越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戈壁滩的风沙味,带着星空的清冷,更带着两颗心终于紧紧相依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