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牵着千手柱间的手,推开了花店的门。午后的阳光透过橱窗,在满室花卉上跳跃,空气里浮动着宁静而馥郁的香气。
宇智波慧子抬起头,目光落在斑身上,眼中立刻漾开真切温暖的笑意,自动过滤了斑身边那个高大显眼的身影。“斑哥,你来啦!”她快步迎上前,语气轻快。
柱间更用力地抓紧了斑的手,斑感受到了柱间指尖传来的些微紧绷,他回握住柱间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示意他放心。
慧子将斑引到店内一角特意设置的茶座,那里摆着两张舒适的藤椅和小几,旁边是一盆开得正盛的白色蝴蝶兰。
她利落地沏上两杯清茶,氤氲的热气带着茶香升起。
“斑哥,”慧子将其中一杯推到斑面前,自己捧起另一杯,目光清澈地看向他,问道“你现在,觉得开心吗?”
斑端起茶杯,迎上慧子的视线,眼神柔和,嘴角勾起一个清晰而真实的弧度。“我很开心,慧子!”
慧子静静看了他几秒,像是在确认这句话背后没有丝毫勉强或伪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终于放下了某种一直悬着的心事。
“那就好。”她的语气也轻松下来,这才将目光正式转向千手柱间,脸上的温柔笑意收敛了些,变得平静而认真,“柱间大人,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柱间心头一凛,立刻坐直了身体,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该来的总会来。他早就知道慧子对斑而言是特别的家人,这一关,他必须过。
斑看了慧子一眼,又瞥向瞬间进入“备战”状态的柱间,没有多问,只淡淡道:“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柱间跟着慧子向花店深处走去,穿过一道悬挂着干花帘幔的拱门,来到后面一个用于存放花材和工具的小房间。这里更加安静,只有隐约传来的前厅风铃声。慧子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几乎在门合上的瞬间,慧子脸上那种面对斑时的温婉笑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审视的严肃。
她转过身,目光如尺,上上下下打量着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心头一紧,平静的回视。
慧子曾经是斑的未婚妻,也被斑视作家人。
过去他曾疯狂嫉妒过她能名正言顺的陪在斑的身边,只要一想到她会成为斑的妻子,与斑生儿育女,心就像被蚂蚁啃食,又酸又疼,恨不得她死在哪次意外里。
甚至为此不知道想过多少次让宇智波慧子这个人死于意外的各种方法。但最终,对斑可能会因此流露出的失望甚至憎恨的恐惧,压倒了所有妄念。他不能忍受斑用仇恨和失望的眼神看他。
而现在,斑终于属于他了!他是我一个人的斑!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再有机会夺走,无论是用何种名义。
“我不相信你。”慧子开门见山,声音极度冰冷,“但是斑哥相信你。”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你很爱很爱斑哥?爱到什么程度?”
柱间没有任何回避,他挺直脊背,迎上慧子审视的目光,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与坦诚:“我爱斑。他比我的一切——名声、地位、家族、甚至生命——都要重要。他是我存在的意义。”
“是吗?”慧子微微眯起眼,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直窥他的灵魂,“那么,你愿意为斑哥献出生命吗?毫不犹豫地,在任何需要的时候。”
“我愿意。”柱间想也没想地说道。
房间里静默了几秒。慧子紧紧盯着柱间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她在寻找犹豫、闪烁、或者任何一丝不真诚的痕迹。
良久,慧子眼底深处那层坚冰似乎融化了一丝。她移开视线,转身从旁边一个上了锁的小抽屉里,取出一个卷轴。
“这个给你。”慧子拿出一个卷轴,解释道:“这是一种特殊的术,共生咒术。生命共享,但是分主次。主人死去仆人也会死去,但是仆人死去,主人不受影响。主人遇到危险,仆人可以提供生命力给主人。”
“居然还有这样的术?!”柱间接过,眼里满是惊叹。
他迅速打开卷轴,目光扫过上面复杂精密的术式结构和施术要求,眼中惊叹更甚。这可不是简单就能弄到手的东西,慧子怕是也花了不少功夫才得到。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慧子淡淡地说道。
“哈哈!这份礼太珍贵了!”柱间抬起头,看向慧子,脸上绽开一个无比真诚甚至带着感激的笑容,“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