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吵什么吵?一群傻逼!!”
门外敲锣打鼓,喜气洋洋,沈莫寒可不好,昨天被电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来一次高效小睡,正想再来一次霸气回笼觉,最后再来一个松筋大睡,结束这美丽的一天,就被这么吵醒,实在是有扫兴致
“祈福姑娘送公公,佑我家门万事兴!”
行人们并没有理会沈莫寒的怒火,感觉自己的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依旧走的走,唱调的唱调,笼中装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脸上刻着祭品两字,想说什么却又张不开嘴,应该是哑了,无助地扒着铁笼,队伍向深山送去,推笼子的人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一直重复着台词,门前挂着宋家二字,正是被祈福的对象,这莫不有点像阴间的百鬼夜行?
“师尊,师尊?”
操,萧九秋又不见了!
床上早已了无人影,只留下了一个香喷喷的烤地瓜
“一天天的哪去了都不知道”
沈莫寒边吃边骂
按理来说昨个晚上应该给他冻死才对,但今个早上身上却多了一层被子,也不知道是谁盖的,这人还怪善良的
先不管了,先找人去!
沈莫寒下了楼去,敲了敲,其他方面,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干脆不敲了,悄咪咪跟上了那群神秘队伍,那些人进出奇的没有排斥他,更不像之前偷偷看其他人什么仪式的时候一样把他赶走,只一味地向深山前进,像是视他如空气,前面的丛林瘴气聊生,也丝毫不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却越看越假,如同被刻意牵引起来
那他更好奇了,这些人到底要去干什么?
不知不觉便跟着他们一块向深山走去,脚下荆棘,都让前面的人先挂了彩,却都视若无睹
真是神奇,跟他师尊一样,不怕痛
“啊!!!!”
沈莫寒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脚踝,随后被拖到了一处灌木丛去,队伍依旧没有往回头看,继续默默的走着
沈莫寒下一秒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只能哼哼的叫
有鬼啊!!!!!!!!!
“你他妈安静!”
熟悉的黄金战甲,哦哦哦,原来是岁念啊
沈莫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你啥时候来这的?”
“又出事了呗”
岁念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一看就是白玄真写的狂草,飘逸飞舞,这还是他第一回见到,写真丑,这应该叫狂狂草
“说这边有一个献祭的邪神,叫那个周太公,但问题是现在师尊还有李归枫他们找不到人了,看来要我们先行去了”
沈莫寒若有所思,周公公,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记得是煌城这一块的贪官,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他阉割民脂民膏,让这一块民不聊生,却最后能寿终正寝,有些人特意把它供奉起来,受香火长年累月的滋养,成为一位邪神,本来清风门管的时候,献祭流还没这么严重,可这一不管,便民间组织大规模献祭起来,还有专门为此献祭的两脚羊,天生被毒哑嗓音,还相传他是一个很残忍的邪神,会把贡品折磨半天,刑法千奇百怪,据说是生前的特殊变态癖好,最后再抽干魂魄,以供吸食
“词听起来还怪毛骨悚然的,看来这回有点棘手了”
岁念倒吸一口凉气,如果到时候找不到师尊他们的话,恐怕已经遇害了
“那所以到底在哪?”
“跟着那队伍呗”
岁念真是个智障,不会想办法
“咱俩貌似跟丢了……”
没事没事,老天爷会眷顾咱俩的,一定能找到
摸索摸索着,找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顺着上去,看到了一堆惊慌失措逃散下来的人
“有狼啊,有狼啊!”
“快跑快跑,公公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