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缓冲,荆晨接受了邵书延豪门身份。之前见过的舅舅也不是亲舅舅,是邵书延的专属司机。想起当初被喊舅舅时,他那怪异的神情,如今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今天要去注册商标,荆晨挤进衣柜,翻出很久没穿的连衣裙,在身上比划了几件。选了白色收腰吊带连衣裙,翻找外搭时又看到几件想穿的裙子,又不想换下来,便拿着跑去问邵书延的意见。
邵书延还在卧室,荆晨敲了敲门,屋内传来闷闷地应答声。推门进去没看到人影,洗手间有哗哗的水声,她在卧室环顾了一圈,视线定在床头柜上放着的几本书。
荆晨很少进来这里,邵书延在卧室里的日常她全然不知,窗户照进来的阳光洒在书本上,晃得有点刺眼……
“怎么了?”
荆晨猛地被了吓一跳,拍了拍胸口,收回探出去的手,转身看他……
邵书延长得好看,荆晨一直都知道,棱角分明,眼神深邃,冷漠的、懒散的、有时候又有一股欠飕飕的劲儿,笑起来很可爱,只是别人很少见到他笑的样子。
邵书延毛巾搭在肩上,头发湿漉漉的,刘海有点长盖住了眉毛。卧室里窗帘完全拉开,折射过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暖的,周围覆着水汽。显得他格外的温柔。
一时间,荆晨移不开眼睛,明明每天见面,偶尔还是会看得愣神。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荆晨才猛然晃过神,晃了晃脑袋,放下手里的裙子,在他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好看吗?”
荆晨转完圈摊着手给他展示一番,然后拿起放一边的裙子放在身上比试,“你觉得白色好看还是蓝色的?”
见邵书延不说话,她又拿起另外一件长袖白衣裙,再问:“或者这个?”
“你觉得哪个好看?”荆晨笑着问他,这三件她都挺喜欢的,一时拿不定主意。
邵书延一直保持沉默,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得荆晨有点尴尬,“怎么了?很奇怪吗?”
自认识以来,荆晨第一次在他面前穿裙子,她对自己的身材样貌有绝对的自信,但被邵书延这么盯着,还是有一刹那的自我怀疑。
漫长的沉默冷却了荆晨的热情,举着的裙子垂落,心想还是换回休闲装时,邵书延开口了。
“白色吧,就现在这身,很好看。”
不知是不是错觉,荆晨觉得邵书延声音有点哑。话音刚落,他便快步走出了卧室。
等荆晨出来,正好看到邵书延站在备餐台喝了一大杯水,喝完手抵着餐台,低着头一动不动。荆晨担忧地看着他,以为他不舒服。
“你没事吧?”荆晨问。
邵书延好似无奈地轻笑一声,然后走过来,将她散落的长发轻轻拢到肩后,“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裙子?”
“以前哪有心思,再说在店里穿裙子不方便。”荆晨诚实回答。
“喜欢穿裙子?”邵书延又问。
荆晨看着他:“喜欢啊,女孩子哪有不喜欢裙子的。”
衣柜里裤子和裙子各占一半,平日里穿衣服比较随性休闲,但以前舞蹈比赛、或者参加活动,穿裙子的次数本就不少。
邵书延笑着捏了捏她脸颊,催促道:“赶紧去准备,该出门了。”
再次见到“舅舅”,荆晨张了几次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最后索性问他:“我以后能继续叫舅舅吗?叫习惯了。”
邵书延挑了一下眉,他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勾着唇角摇摇头,自己上车了。荆晨眨巴着再次问道“不可以吗?”
舅舅挠了挠眉心:“我叫叶安,你可以叫我叶大哥,或者叶叔。”
“好的,叶舅舅,我以后就这么叫你。”荆晨鞠了个躬,闪身钻进了后座。
荆晨不知道注册商标、各种登记需要多长时间,只知道他们一切很顺利,她看着邵书延,再看看跟着的叶安,心里猜到了大概。她吸了口气,然后放松自己,这没什么不好的……
等一切办完,邵书延让叶安先回去了,他问:“都出来了,要不要出去玩玩?”
荆晨不假思索地点头,“好啊,去哪玩?”
“你有想去的吗?”
荆晨沉思片刻,慢悠悠地说:“我想去看一些艺术展、画展之类的……可以陪我吗?”
荆晨联系了以前画画的老师,过两天要回去复课,趁有时间熏陶一下别人的艺术。以前各种展览没少看,也许是心境大变,这次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邵书延搜了最近的展览,是一个个人画展,画家荆晨没听说过。邵书延盯着手机屏幕迟迟不回神。
“怎么了?”荆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