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宇辰大厦3楼,“暮宇情感工作室”。
孙磊站在前台边上,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看到暮羽歌从电梯里走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陈太的委托,新加坡那边送来的。”孙磊把档案袋递过去。
暮羽歌接过来,没急着拆,看了孙磊一眼:“什么情况?”
“标准的A9级业务。”孙磊说,“陈太,新加坡富太,老公是上市公司董事,叫陈景辉,五十二岁。陈太怀疑他出轨,但拿不出证据,想让我们帮忙查。”
暮羽歌点了点头,拆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是陈太的照片,三十八岁,穿着高定套装,化了淡妆,看起来保养得不错,但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焦虑。照片下面写着她的基本信息:家庭主妇,结婚十五年,两个儿子都在国外读书。
第二页是陈景辉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是个精明能干成功人士的样子。资料显示他是星辉集团的董事,身家过亿,平时爱好桥牌和高尔夫,在圈内口碑不错,没什么不良记录。
“口碑不错?”暮羽歌合上档案,看着孙磊,“这种话你也信?”
孙磊笑了笑:“我当然不信,所以让一航提前做了功课。”
话音刚落,王一航从旁边的工作间探出头来:“姐,资料都调出来了,你过来看看。”
暮羽歌走进工作间,王一航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他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张表格。
“陈景辉的日常作息,我用了三天时间,调了十几个监控探头的数据,加上他公司的打卡记录和信用卡消费记录,基本摸清了。”王一航指着屏幕说,“每周二四六固定打桥牌,地点在圣淘沙的私人俱乐部,晚上七点到十点。周一三五去高尔夫俱乐部,早上十点出门,晚上十二点必回来。周日全天在家,不出门。”
暮羽歌看着屏幕,没说话。
王一航继续说:“表面上看,这个男人很规律,也很顾家,周日都待在家里陪老婆。但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周二桥牌局后,有两小时的空白。”王一航调出一张时间线图,“桥牌局十点结束,但他回家都是凌晨一点以后。这两个小时他去哪了,没人知道。”
“监控呢?”
“俱乐部里面的监控拍不到,外面的停车场监控显示,他十点十分从俱乐部出来,开车离开,但去哪了,不清楚。”王一航说,“我查了他那段时间的信用卡记录,没有消费,也没有打车记录,就是凭空消失了两个小时。”
暮羽歌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应该……。”她说,“看看他有没有第二部手机,或者有没有用别人的名义开的卡。”
“明白。”
暮羽歌转身走出工作间,孙磊跟在后面。
“陈太那边怎么说?”暮羽歌问。
“她说她跟陈景辉结婚十五年,一直觉得夫妻感情很稳定,但就是最近一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孙磊说,“陈景辉对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好,该买买,该陪陪,但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女人的直觉。”
“女人的直觉,往往是最准的。”暮羽歌说。
她走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翻开档案,又仔细看了一遍陈太的资料。
陈太叫林婉清,家境也不错,父亲是新加坡的商人,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她跟陈景辉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婚了,之后一直做全职太太,社交圈子不大,偶尔打打麻将,旅旅游,其他生活重心基本全在老公和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