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声:“…………”
沉默声振耳欲聋。
“不是,就这么不像吗?”阮声不理解不相信,他想不通。
祈顺泽:“要不?你给我们提示一下?”
“它是帕恰狗啊!”阮声直接给他们答案,还把纸怼到他们的鼻尖上给他们看。
“哈哈哈,我去,阮声。你,哈哈哈,可以找达芬奇当老师了。”方济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齐白石也行的。”
“其实……”祈顺泽接过他的画,仔细看了看:“还是有点像的,你还是用一只手画的,可以,很棒了。”祈顺泽主打一个鼓励式教育。
阮声郁闷的接过他的画,仔细看,好吧,确实不像,他确实不是画画的料。但他还是把这幅画好好的放进课本里,毕竟他花了一节课的时间。
下节课是政治课。
阮声把创口贴放在课本上盯着它看,很可爱,创口贴可爱,很可爱!非常可爱。又想到喂小猫的时候,小猫也可爱,又想到送向日葵的时候,向日葵也可爱,哦不,很阳光……阮声盯着它默默弯起了嘴角。
而此时的张虎成:?不是,大哥?必修3《政治与法治》有什么好笑的?为什么要露出幸福的笑容?
没有暗恋的人张虎成:不理解不明白,他开心就好。
张虎成给方济传纸条
“我觉得阮声不止胳膊摔坏了”
“?啥意思?”
“他脑子也有问题!”
“已留证,下课就告诉他。”
“真的,他一上课就盯着政治书傻笑,还发呆傻笑。”
“那怎么了,我也会发呆,你一想到火锅,烤肉,你不也傻笑吗?”
“滚,这能一样吗?”
阮声的课桌左上角堆了很多书,所以从张虎成的视角看不到那个创口贴。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阮声把创口贴重新放回口袋里。
“阮声!我要告状!张虎成骂你脑子有病!”方济把一堆被撕烂你的白纸屑放在阮声的桌子上。
“滚吧,方济,你完了!”张虎臣追着方济打,方济跑到教师办公室去了。
“?咋了咋了?”祈顺泽盯着那堆废纸问。
“不知道,把一堆垃圾留给我后就跑走了。”阮声也没那闲心把撕碎的纸重新拼到一起,直接一把把它扔到垃圾袋里。
这节课下课后,林软意给祈顺泽他们送来了冰棍。
“我去,巧乐兹,太贴心了。”方济接过冰棍,反手就把它贴在了阮声的脖子上。
“。其实一点也没冰到我,还是很凉快的。”阮声把冰棍递给他:“帮我打开,谢谢。”说完便往后门口看。
后门口,林软意在跟阮声说:“我今天上体育课,桑念的球我都没接到几个。”
“没事,你不是今天才学吗?会发球已经很棒了。”
“嘿嘿(*^▽^*)。那放假了你教我羽毛球,好不?”
“行!听从林学员的安排!”
“那个冰棍,我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就跟你拿一样的了。”
“他们什么都吃,不对,阮声他特别讨厌榴莲味,方济和张虎成,倒没有什么特别特别讨厌的。”
…………
林软意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往祈顺泽的位置去看,什么也没有,阮声正在和张虎成方济说话。
?林软意突然看到阮声没有贴创口贴的手,思考了一下,然后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