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分钟,程露眠发来消息:老大,你有没有两百块钱?
江问雪:?
程露眠:新来的实习生找我借钱……可我兜里根本没有两百块钱(小猫啜泣jpg。)。
江问雪:……
江问雪回头d了谢烬言的窗口:你借两百块干嘛?是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谢烬言:未读未回。
江问雪想了下算了,直接给他转了两百块钱。
谢烬言:【收款】谢了。
谢烬言拿起碎花伞,起身带走黑色大衣,连个招呼都没跟她打。两人短时间内累计的好感在这一刻好像都荡然无存了。
看起来谢烬言真的不想她得知更多内情。
算了,这也不是她该管的事情。
江问雪在思绪游离间莫名感到有点烦躁,她随意处理了剩余要提交给甄振豪的文件,在下班两分钟前,给闺蜜唐钦渔摇去了电话:“喂,你下班有时间吗?我们去喝一杯?”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你不是一向不喝酒的吗?”
“想请你喝酒不行啊。”
“得了吧,就你那一杯倒的量,跟你喝有什么劲啊。说吧,到底遇上啥事了?”
“……最近有点烦。”
“男人烦,还是工作烦?”
“都烦。”
“哦?看来秦姨的相亲计策卓有成效嘛。”
“去你的。”
“哈哈,有啥烦的呢,总归不就那点事吗?美色误人,美酒误国~
唔不跟你说了,给你在清吧点了个委托模子,联系方式给你了,好好去抱着帅哥放松一下吧。我今天有点走不开,改天再跟你聚啊嘟嘟——”
唐钦渔一向是游戏人间的主儿,说话跟做事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像一阵永远捉摸不住的风。从江问雪认识她开始,就没见她把啥放在心上过。
高中毕业,江问雪父亲投资失败,留下一身债务欠钱跑路了,家里只剩下她江问雪,母亲秦纪之和弟弟江烨三人勉强度日。
唐钦渔家里也是那场投资里的间接受害者。
唐爸撒谎在那场投资游戏里全盘覆没,骗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而唐妈妈在老公带着小三跑路两个月之后,才得知老公外遇和投资真相,伤心之下,带着未出生的孩子在富人区跳了。
那时,秦纪之带着江问雪和江烨搬家到隔壁小区一个月,秦纪之在富人区给唐家做保姆。结果刚进主顾家跟主顾认识没两天……主顾家里就剩一个半大孩子——十八岁跟江问雪同龄但大五个月的唐钦渔。
但唐钦渔好像从来都很无所谓,妈妈去世那天,她也只是在天台坐了一晚。
然后第二天就收拾行李,搬到了江问雪隔壁的老破小。
后面法院来查收资产,她也是眼皮都没眨一下,任由他们搬来搬去,搬走了好多本来不在资产查收范围内的东西。
甚至唐钦渔还留给她一个宝石项链……唐妈妈从来没戴过的那种。
“你为什么……要把它给我?你妈妈的遗物,不留着吗……?”
十八岁的江问雪还很稚嫩,受了打击之后,也只会稚嫩的接受,和怯怯的问。
唐钦渔吹着泡泡糖,毫不在意的讲:“真正值钱的遗物早让那老东西带走了,剩下这点死物,算不上什么遗物。而且,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也从来不会在这些死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