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雪喝掉药剂,打了个冷嗝,深呼吸几个来回,随后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我饿了。我一饿就很难思考。”
谢烬言无言一瞬,认命的从冰箱角落里扒拉出两份拉面,两颗鸡蛋,两根火腿。一边百度着厨房灶具的使用,一边给江问雪和自己分别煮了份面。
面端上来,江问雪高兴极了,激动的尝了一口,发现竟然没有味道。
?
江问雪不信邪,又尝了一口,确实没有味道。
“?”
江问雪飞快的斜了谢烬言一记眼刀,谢烬言不紧不慢地拿来盐醋包葱花辣椒等调味料,“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味道,所以只煮了面。”
谢烬言放下调味料,坐在江问雪对面,淡淡解释道。
江问雪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兀自在煮好的面里放了很多辣椒油,点了盐和醋,搅拌搅拌看着一坨汤面红扑扑的,格外喜人。
谢烬言不常食辣,只简单的往面上撒了点葱花,放了点盐。
好寡淡,江问雪觑了一眼,端着自己的碗放远了一些。
谢烬言:?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江问雪背对过身一边埋头吸溜吸溜吃,一边点评道:“你那面一看就不好吃,对着吃很影响食欲。”
谢烬言:“……”
用完饭,江问雪感觉舒坦极了,谢烬言起来把她的碗收走,在水池里洗过两遍,返回客厅。
江问雪看向单座沙发上的白色毛领大衣外套,看似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昨天的衣服还没洗呢……”
谢烬言:“……”
谢烬言认命的拎起大衣,把它扔进阳台的洗衣机里。而江问雪则在客厅,喜笑颜开的点开了综艺。
大衣被放进洗衣桶的那一瞬,叮铃咣,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谢烬言把大衣从桶里拿出来,看到底部那颗晶莹的本该继续呆在酒吧里的某颗珠子,皱起了眉。
他回头看向客厅江问雪的方向,她沉浸在综艺里哈哈大笑。
谢烬言顺手把入水口的开关打开,摸进了江问雪的大衣口袋。
他直觉除了这颗珠子,那个白发青年还留下了其它的东西。
果不其然,他从江问雪的口袋里翻出了一张写着“裴度の礼物”的烫金小卡片,背面还用花里胡哨的字体标注着昨晚酒吧里白发青年的联系方式。
水声很大,布料跟手掌的摩挲声在另一个空间里完全不可见。
谢烬言垂眸盯了半晌,把卡片折半撕成一对对的碎片,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谢烬言又反复检查了几遍,确认江问雪的大衣口袋里不会再出现一些其他不该出现的物什,随后倒好洗衣液,把大衣重新塞回滚筒里,任由它在里面一遍遍的翻滚。
做完这一切,他出阳台右拐,把珠子扔进了厨房快满溢的垃圾桶。
江问雪余光扫到,他从阳台出来,又进厨房转了一圈,还很疑惑。
碗不是刚才已经洗过了吗?
但她也没在意,谢烬言刚想随意解释一下,看到她的目光一触即离,又把嘴边临时找的理由吞了下去。
谢烬言慢吞吞的坐到她旁边,陪着她把那一集综艺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