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上一堆妈妈爸爸多来点的尖叫跟支持。
江问雪嘴角不自然的翘起,点了个灯牌不自觉嘿嘿低笑了两声。
谢烬言看得眉头直皱,神情复杂,眼神幽怨:“……你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发笑就是在看这种东西吗?”
江问雪咳了一声:“咳……也不尽然。”
谢烬言难以启齿地给出一个评价:“伤风败俗,难登大雅。”
江问雪毫不在乎:“赚到钱就好了呀。”
谢烬言沉默,直视江问雪的眼睛。
江问雪挠头:“其实你可以试试的,说不定你会喜欢这种‘轻松’一点的赚钱方式。”
谢烬言:“如何轻松?”
江问雪被噎住,含糊其词的说:“就是利用你自身的美貌资源和所会的技能去赚钱啊,而且你会有很多追捧者,说不定后台还会得到一些富婆的青睐,无需努力,直接走向人生辉煌的巅峰。”
谢烬言沉默一会儿说:“你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而他们要为了这种可能性去展示自己可以取悦别人的一部分。”
江问雪嘟囔:“说得好像其他工作就不是这样……”
谢烬言没听清,江问雪又重复了一遍:“就算是其他工作也是这样啊,我身为游戏策划也只在展示一种可能性去尽可能取悦玩家啊。只不过这种动作更为幕后罢了。
并且这种幕后的动作还会被评价卡业绩,还有被摘桃的风险……如果这样和直播相比起来的话,直接去卖技能确实比较轻松啊。”
谢烬言沉默半晌,上前捏住江问雪僵硬的手,一手撩开大衣,拿着她的手往衣服下的腹肌上放,干巴巴道歉:“对不起,你想看也可以看我的。”
江问雪的脑子轰地一下爆炸了,脑内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声。
不是,都是谁教给他这么犯规的动作的。
江问雪的面颊两秒间就从苹果肌红到了脖子根,她哆哆嗦嗦抽回手,四处观望了一下没有人,怔然了一会儿,问谢烬言想不想去游乐园。
谢烬言看了看身上刚买的衣服,摇头说没有钱。
江问雪咬牙提议说请谢烬言去玩,谢烬言拒绝了,说不能玩物丧志,当务之急是他要找份工作。
江问雪有点怅然若失,又不知在怅然若失个什么劲儿。
中午,江问雪带谢烬言去吃了她最喜欢的火锅,下午两人买菜回家的路上,到文具店买了笔墨纸砚,又一道到自提点,把包邮到家的小电车骑回家了。
两人一整个周末都没再出门,谢烬言在认真地学习花式拼饭,江问雪则闷头在屋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除了吃饭和上厕所的时候,两人几乎见不着面。
江问雪似乎开始有意无意的避开他。
一连好几天,江问雪吃起饭来都是风卷残云,接下来的一周,经常是谢烬言炒了最后一个菜,刚落座准备动筷,江问雪已经吃完了。
吃完也毫不留恋,端起碗道声谢,然后起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