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言温柔的看向她:“上来啊,站着干嘛?肚子不饿吗?”
江问雪咬唇:“……你不怪我刚才那样说吗?”
谢烬言哑然失笑:“我如何怪你?”
“我心确如你所言,悦而求娶。”
谢烬言拉过江问雪的手,让她站的近了些微微弯腰,亲了下江问雪的额头。
江问雪眼里顿时蓄满泪水,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谢烬言拍拍座,让她坐上去。
江问雪搂着谢烬言的后腰,不一会儿他的后背上濡湿一片。
谢烬言骑车导航,江问雪在后面呜呜咽咽。
“你就是刚来到这个时代,比较依赖我而已。人在初入新环境对一直帮助自己的人都会有雏鸟情结。如果你遇上的是其他人,或者你现在有更多喜欢的选择,你可能并不会言之凿凿的求娶我。”
谢烬言斩钉截铁:“不会。”
江问雪抽抽嗒嗒:“你是如何呜……肯定的……”
谢烬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在街边停下车,扭头看她。
江问雪的眼睛和耳朵都红红的,嘴唇因为一直在说话,需要时不时舔嘴润唇,所以亮晶晶的。
谢烬言看着她,慢吞吞说:“……因为我只亲过你,也只想亲你。”
江问雪的脸顿时爆红,语气也比之前有气力多了:“你你你这是生理性喜欢,只是一种激素推动,算不得数。”
“那什么算得上数?”
谢烬言盯着她的唇,漫不经心的发问。
“我,我,我不知道,我得想想。”
谢烬言的耐心已经告罄,捏着她的脸亲了上去。
“你你你……”江问雪捂住嘴,一脸惊恐,“你怎么能一言不合在路上就亲人呢……”
谢烬言:……听不懂,嘴好润,还是再亲一个吧。
江问雪一个弹跳躲开,连滚带爬的跑了。
寒风瑟瑟的秋日,她一点都不冷静。
谢烬言骑上车过来道歉,江问雪一点他的嗓音都听不了。
为什么一个古人在现代会这么大胆啊啊啊啊啊。
两人什么也没吃成就打打闹闹回到家了。
谢烬言在小区楼下买了两份晚饭,江问雪对坐着吃也嫌尴尬,索性端着碗回房去了。
吃完一直等,等她打了两个盹儿,等到花儿都谢了,谢烬言才装模做样的回房。
江问雪像做贼一样从屋里窜出来,偷摸摸在自家厨房洗碗,又在洗漱间刷牙洗漱一通,楼道里有人咳嗽亮灯都能把做贼的江问雪吓一跳。
更别说从谢烬言房间未关严的门缝里漏出来的光线了。
江问雪蹑手蹑脚去把阳台上正对着的窗户关的紧紧的,生怕他的门一不小心就被吹开了。
那是她失眠的第二晚。
因为她一闭眼就是谢烬言低着嗓音说“悦而求娶”,一睁眼则更绝望,满脑子都幻视他乱亲人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