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雪不自觉感慨道:“哇,好久没看到众星拱月这样的景观了。”
谢烬言眼中盈满笑意,从胸膛闷出一声宽厚而温柔的磁性嗓音。
“愿从今后八千年。长似今年。”
长似今年。
“嗯?”谢烬言突然念起诗,江问雪空耳没听清,“什么啊?”
谢烬言将懵圈中的某人扶起来,摘掉她头上的草屑:“不早了,走吧。去接他们回家。”
江问雪甩手切了一声,扭头做了个鬼脸,冲着谢烬言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什么,语速极快根本就没想让人听清。
谢烬言茫然探究的视线,落在江问雪气鼓鼓的面颊上。
江问雪得意的冷哼一声,然后看也不看他,趾高气昂的走了。
“……”
俩人并肩走在月光下的小路上,去找还未归家的孩子。
江问雪思索着总结道,“不过总得来说,我们这一趟来的还是挺值得。既得知了原主的身份、过往,还发现了现在和原主有密切联系的人。”
“高兴?”
江问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高兴啊,你不高兴吗?”
“你高兴我就高兴。”
“你!又在说些奇怪的话了!”
谢烬言正经起来,附和她道:“确实收获颇丰,解惑原主现生指日可待。”
交谈中,俩人走到村口大树下,孩子们正在那里准备玩捉迷藏。
江问雪叫住他们:“哎,宝贝们,回家吃饭了。”
“谁是你宝贝!”那个聚众领头的刺猬头小男孩一下就扣住字眼儿反驳江问雪。
其他小孩也都纷纷附和:“对啊对啊,谁是你宝贝儿?!”
扎双马尾的小女孩看见江问雪,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站在原地绞着手指,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是。”谢烬言冷淡的往前走出一步,大大方方的温声承认。
小孩们见好大一个男人站出来说话,还是之前从来不说话让他们害怕的冷脸男人,个个都装起了哑巴。
还有几个主心骨脑袋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
“老大,我们要跟他回去吗?”
“他看起来很不好惹啊。”
刺猬头小男孩小脸涨的通红,看起来不是很想放弃老大的威仪。
“他说回去就回去吗?!村长爷爷说不让我们听陌生人的话,你们都把爷爷的话当耳旁风吗?”刺猬头小男孩攥紧小拳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谁说他是陌生人?他可是支持你们学习的成辞砚叔叔,你们村长爷爷的账本上写着呢。”江问雪面颊微微发烫,在一旁煽风点火、振振有词。
“你骗人!”
刺猬头小孩涨红了脸,紧盯谢烬言搜寻反驳江问雪的证据许久,憋出来一句:“他!他……明明看起来像哥哥!”
江问雪怔愣一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刹那间,刺猬头小孩连带脖子根都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