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殿内一把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我,他的呼吸大气的一喘一喘,下巴抵在我的窝颈。
我挣脱了他的怀抱,手中拿着那支木簪,问他:“你从哪搞来的!”
他没有回答,又一把抱紧我,一口亲上,太紧了,我挣脱不了,他松了口气喘息,我看着他潮红的脸,迷离的眼,不对劲,他绝对被下药了,他能被谁下药,他自己吃的吧。
他迷离的眼看了看我手中的木簪,笑着开口道:“阿莉,这木簪和木梳,是我自己做的。”
我看着他的脸,问:“为什么?”
他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又吻了上去。
太紧了,力量悬殊太大,我根本挣脱不开。
他一手托着我的后脑,一手托起我的身体把我放在了雕花拔步床的床榻上。
我心一横,直接一口咬住他的下唇,他被痛的松了口,摸了摸自己带血的下唇,眸中带水似的望着我。
我怒气的瞪着他,对他说:“司云!你可清楚你在做什么!”又往后退步。
他边拆那繁杂的华服把我压在身下,边开口对我说:“我知道啊,今天生辰宴上你看楚悠悠的儿子,看的那么温柔,我们也生一个,不好吗,生了儿子便是太子,生了女儿也做太子!”
他又开始又轻又快的脱我的华服,在我耳边开口道:“不好吗。”
他又摇了摇头,开口道:“不生也没关系,我把楚悠悠的儿子过继给你,归你名下,可好?”
太荒唐了,我一点都不想回答他。
他又皱了皱眉头,一点一点吻,道:“怎么样都行,我现在,现在好想,好想…好喜欢你,好喜欢阿莉。”
我抬起手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用我的手揉他的脸,真恶心。
他眼底染着不清不楚的占有,带着君王独断的强势,没有半分退让,没有了昔日的温柔,“阿莉,我等的太急了。”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君权,“你是我的人。从你被带入我后宫那日起,从你被我封为贵妃那日起,便是。”
我浑身僵硬,脊背一寸寸发凉。
他是踏碎我国土,残害我族人的敌国君王,而我,是他留着性命,囚在深宫的战利品。
我的抗拒,微不足道。
灯火摇曳之间,所有体面,尊严,尽数被碾碎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我闭上眼,不再挣扎。
不是顺从,是彻底的绝望。
这一夜没有温柔,只有强权碾压,是胜者对败者最赤裸的占有。
骨血疼痛不及心口万分之一。我无声咬着唇,逼回所有哽咽。
父王母后,女儿没有殉国。女儿……被仇人彻底夺去了。
从今往后,我墨莉,再也不是莫离金枝。只是敌君掌中玩物。
仇恨还在,可我再也不干净了。
父王母后,阿莉该怎么办,阿莉是不是对不起你们啊,可阿莉没有忘记仇恨,阿莉没有莫离国被灭的耻辱,没有忘记父王母后含恨自戕的最后望向阿莉的眼神…阿莉没有…
司云早上还是起的很早,或许是走前为我整理了衣物,盖好了被子,我醒来时,没有我想象的狼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可身上的的疼痛却是真的。
我抬起左手,看着这只手,仿佛在打量着自己是否还活着。
“小莲,几时了。”
小莲不知是在干嘛,竟没有回答我。
我又喊了一声:“小莲。”
来人了,来的不是小莲,是我的另一个贴身宫女,名叫小桃。
她向我行了礼,对我说:“贵妃娘娘,小莲姐姐身子不适,方才走时便嘱托奴婢在您醒的时候告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