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门口是金碧辉煌,亮到发闪的雕塑和招牌,光荣榜就刻在校园大道。但再往里走,越来越破败。
这就是外焦里嫩吗?不对,应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谢洺朝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那些钱都花在给她们改善设施就好了,最好多安一架空调,这样冰火两重天的世纪之战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当然,她站哪边全凭这周坐在哪里。
走进教室,基本上全是低头借鉴的。
“第一节是谁的课?”
“班主任。”
“那我先抄这个……”
“诶你写好没?借我。”
“我不保证对啊。”
“没事儿~我信你。”
一路走到位置上就这些声音。
“早上好。”谢洺朝说。
“嘘!”
徐笙笙正在作法,她太多作业没写了,只能祈求改天收作业。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帮我写完这些,分别是语文七张提纲,数学5张……”
这边正在施法,那边顾喻偷偷在桌洞里激情操作,屏幕上弹出“失败。”的字眼。
顾喻磨了磨牙,喃喃道:“网卡死了。”
“作业你都写好啦?”
谢洺朝有些刮目相看。
顾喻挑眉,语气不屑:“没有,被骂几句和写得手酸,我还是分得清的。”
凌煦……还是在写作业。
这么认真成绩却那么不理想,谢洺朝为他感到惋惜。
老头走进来,这一句话就是:“课代表下课把作业收上来,逾期不候。”
徐笙笙已经石化。
而班主任下一句话把全班都敲得碎碎的,“学校有新校规,女生的头发必须全部剪短,不许超过耳朵,男生必须剃寸头,寄宿生改成饭票制,以后周六也要上课,下周生效。”
幸好关着窗户,如果风一吹,徐笙笙就化成灰飞走了。
凌煦难得停下了笔,神色也有些凝重。
他才转来几天?就赶上改革浪潮了,可是他没有做好准备呀。
异议声此起彼伏,各个声调的“啊”都有。
“吵什么?领导一天天的,事最多。跟我没关系我只负责教书。”
估计是政策改动也动了老师的蛋糕,老头的话也颇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