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年味还未褪去,红鞭炮屑洒落街口,垃圾桶旁堆满着烟花箱。
此情此景下,高三生开学了。
谢洺朝眼角蕴着困意,走进教室下意识看向了凌煦的位置,这个点还没来。
一阵担忧爬上她眉头,是迟到?
还是不能再来了?
谢洺朝心神不宁地度过了一早上。
凌煦再睁眼,已经中午了。
独居除了容易睡过头,没有任何缺点,放假养成的生物钟一时之间难以转换。
手机上弹出了让人意外的一条消息。
谢洺朝:你睡过头了吗还是没回来?
谢洺朝:还好吗?
凌煦一秒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凌煦:睡过头了。你中午回家了?没在学校午休吗?
谢洺朝:担心。
眼神触碰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被狠狠烫了一下,心里有什么正在蔓延,甜滋滋的。
他抬手一字一顿地打下:下午见。
这条信息让谢洺朝下午很早就跑回学校了,乖乖写作业。
余光瞥到班级门口那一抹熟悉的红色书包带,谢洺朝抬头了。
凌煦走进来的时候正搓着手。
对视的瞬间,两个人的眼底都爬上了明媚笑意。
“早上布置什么作业了吗?”
“发了好几张提纲,你同桌应该拿了。”谢洺朝说。
开学几星期,班主任一直在不断施压企图让气氛紧张起来,但同学们依旧有些松松散散,春困泛滥。
“你们已经是马上高考了!还这么嘻嘻哈哈,像什么样子?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班主任在讲台上喋喋不休地教诲。
谢洺朝在座位上困得睁不开眼睛,也不敢趴下睡,头一点一点的。
这一幕被凌煦尽收眼底,没忍住笑了一声。
动静不大,却被班主任敏锐捕捉到了,狠狠一记眼刀。
凌煦敛了敛笑容,立马正襟危坐。
这个寒假徐笙笙真的重拾了电动车技能,晚自习前四个人凭着走读生肆意妄为在学校进出。
只不过,好像徐笙笙并不太熟练。
她将头盔戴到小圆脑袋,身上也穿着一件白色棉服,肥肥的,像一只大胖鸟。
谢洺朝萌得敲敲她的脑袋,却被反手一个头盔套住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