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依然像往常一样将小琴送往幼儿园,自己在街上闲逛了几圈,吃了坊间的小吃,打算轻轻松松地踏上回家的路。
当自己走到那熟悉的警局门口时,思绪万千,余海峰正和几个同事从里面走了出来,像在谈论着什么,宋雅赶紧闪躲到一边的大树后,藏了起来。
当警车从面前开过时,坐在车里的余海峰无意间看到了藏在树旁的宋雅,这使他心头一紧,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逐渐消失。
等余海峰这次任务归来时,宋雅已经坐着车回到了她养父母家,遥远的B市。
一听说宋雅回来了,当初的联姻对象郭宇浩立即登门造访,这让宋雅对父母很有怨言,几个月前养父母不顾宋雅的反对,极力撮合这桩与郭家的联姻,宋雅一气之下回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家,想帮姐姐结果却帮了倒忙,不得已跑了回来,不明就理的家人认为她这次跑回来了,是她屈服了,在外面混不下去,才又回来找依靠,所以对于宋雅的怨言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孩子耍耍性子,无大碍而已。
面对父母的不理解,再加上自己对郭宇浩那种妈宝男的确提不起兴趣,宋雅在家很苦闷,无聊时翻开手机盯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发呆,却迟迟不敢拨打电话。
“爸,我去公司吧。”无聊的宋雅终于同意去公司了,这让夫妻俩开心不已。
很快宋雅来到公司,学习经营管理,每天把自己忙得不可天交。日子倒也过得快。
杜绣自从回到女儿身边后,前夫会每天定时定点来探望小琴,对杜绣也是客客气气,没有半点逾距,杜绣依然找了个家教的活,陪伴着女儿快乐地成长。
有一次,外地出差回来的余海峰因为思念,跑到小区去偶遇,结果看到杜绣跟前夫哥一起,牵着小琴,幸福的样子,让他难受得一夜一夜地睡不着,理智让他不能再去打扰。
日渐消瘦和颓废的他,成天没命地工作,终于把自己累趴下了,单位领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出院那天找到他谈话。
“小余啊,你在这们这儿是个角啊,这些年你的成绩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领导含蓄地表扬到。
一脸胡茬的余海峰没精打采地盯着领导,“把我调走吧。”余海峰的话让领导很意外。
“你想调去哪里啊?”
“我老家,”
“理由呢?”
“家中独子,父母到了需要照顾的年龄。”余海峰恨不得早点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可你老家是个大城市,你的级别往上调,恐怕有点困难啊。”领导面露难色。
“转岗行不行?”
领导看出余海峰去意已决,点了点头“那我给你问问。你就安心等我的消息吧。”
“谢谢领导。”余海峰如释重负般朝领导笑了笑。
回到家的余海峰什么也不想干,拿出手机翻出了那个号码,看到那个醒目的名字,他本想要好好地与自己的初恋,一生的挚爱好好地告个别,然后重振起来,踏上新的征程,刚想触摸到电话键时,他犹豫了起来,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并没有任何意义,索性流着泪删除了联系人杜绣。
接下来的日子整理着自己的物品,往家里陆续地寄回去。
三个月后,调令下来,余海峰回到了父母的城市,转岗成为了一名治安民警。
回到父母身边,余海峰的心情好了很多。很快就投入到了新的工作当中。
帅气的他穿着那身制服,迷得局里的未婚女频频前来要联系方式。
余海峰初来咋道,不好意思拒绝,也就任由这些女同事加他,一时间被警局封了个绰号:“峰王”。
对于同事的调侃余海峰只是笑笑,他根本不在乎,对女同事的追求,他也不予理会,有人甚至怀疑起他的性取向,他仍然我行我素。最后他就成了局里的“唐僧”。
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就在他离开原先的警局里,一名女子突然出现在那里说要找余海峰,当得知已经调离时,失落的她只好离开。
这是婚前宋雅让自己任性地最后一次去做选择,结果扑了个空,拿起电话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遍没有人接听,在值班的余海峰突然看到那个电话,兴奋不已,可一想到她和前夫在一起那幸福的画面,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涉足别人的婚姻,他强忍没有失控,任凭电话铃声肆意响起,直到发出嘟嘟的声音,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他将未接来电删除掉后,紧捏着手机,久久不能释怀。
没有如愿的宋雅不敢在那里多逗留,怕碰见前夫哥,只能给姐姐打去了电话问候,两姐妹又匆匆分离。
婚礼的日期定了下来,宋雅来到商场闲逛着。
余海峰和一个女同事今天当值在繁华区域巡逻。
余海峰的飒爽英姿不断引来民众的侧目,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留念,走在一旁的女警调侃道:“知道是巡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这走秀呢。”
余海峰并不觉得好笑,附和着点了点头。
突然一声疾呼:“小辉?!”一个女子三十来岁着急地在商场里呼喊起来。“小辉,小辉,麻烦你有没有看见这么大的小孩子。”女子疯狂地朝身边经过的人打听着。
余海峰和女警警觉地朝女子狂奔过去。
“警察,麻烦你们帮我找一下我儿子,”说着一脸的焦急地盯着警察。
“别着急,你儿子在哪不见的,几岁,身高多少,穿什么样的衣服,有没有什么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