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严润红着眼崩溃哭诉过后,踉踉跄跄的回到会所,就彻彻底底消失了。
不是请假、不是被辞退、不是跑路走人。
是那种人间蒸发的消失。
第二天梁一再来会所,原本属于他的岗位空换人了,他的储物柜清空了,就连他平时坐的那张椅子都被搬走了。
更恐怖的是——
整个会所里,没有人敢提严润这三个字。
服务员不敢提、上钟的女孩不敢提、就连老员工私下闲聊,只要有人无意间沾到这个名字,都会立刻闭嘴。
这里像是被下了死规矩一样:严润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接替严润位置的,是一个短发女领班。
利落干练,短发贴耳,妆容精致,口红涂得又艳又冷,浑身带着一股不容冒犯的压迫感。
梁一心里始终压着一块石头。
她希望严润只是简单的藏起来。
几天过去,梁一还是忍不住试探新的女领班。
趁着没人,她压低声音轻声问了句:“姐,我想问一下……严润去哪里了?”
话音刚落。
原本漫不经心的女领班,慢慢抬眼,深深盯着梁一,目光冰冷、锐利,不带一丝温度。
几秒的沉默,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随后,她红唇轻启,语气淡淡,却带着致命的警告:
“你也想消失吗?”
梁一瞬间头皮发麻。
这一刻梁一才后知后觉的恐惧涌上全身。
她侥幸活下来,仅仅是因为没人查到是她递出的证据。
如果小蝶出卖她,她也会跟着消失。
当务之急要找到小蝶,想想办法让她闭嘴。
可是,小蝶也很久没看见了……
梁一更加慌了,这神情在领班这里都藏不住。
女领班盯着梁一,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惕。在她眼里,梁一问起严润,单纯是念着和严润私交好,害怕受牵连、害怕落得和他一样消失的下场。
她以为梁一是慌了、怕了,在担心自己被连带清算。
领班看着梁一说道:“这里规矩很清楚,谁犯的错谁自己承担,不会平白无故牵扯无辜的人。
这事结束了就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