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晚了,居然还有。”
“上次听剧组的女员工说,下午去就卖完了,根本抢不着。”
丁沭却只是勾起唇角微微一笑,迅速撇开了话题
“不是说超哥很急吗?”
小周这才拍了拍脑袋,作恍然大悟样:“这不是以为你跑很远了吗?”
“估计,还得等个十分钟左右。”
对于这位公司刚安排的助理,丁沭并不想与他有什么过多的交流,他从小周手里将蛋糕取了回来,慢慢地走到自己的椅子旁。
另一只手揣在荷包里,细细摩挲着那枚印有小狗的曲奇。
脑海里全是女人最后的背影。
“小丁!”
导演在不远处朝他招招手。
他将自己外套脱下后,露出里面的蓝色校服,快步跑了过去。
江超戴着厚厚的镜片都掩盖不了眼下浓厚的黑眼圈,见丁沭到了后,才指了指他身后的路灯。
“等会你就倚在那里,表现得失意一些。”
女主在一旁,助理忙前忙后,还有经纪人在一旁守着,与孤身一人的丁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这一场夜戏,被赶出门的陈实与同样被赶出来的邹雨,在深冬第一次遇见。
江导给丁沭讲完戏后,才招呼女主过来。
等在一旁的剧组化妆师,趁这间隙赶紧给他补补妆。他站在原地,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涂涂画画。
女主的助理见她打了个寒颤,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捂好的暖宝宝递给她。
化妆师见丁沭眼神时不时往那边看,心下叹了口气,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包还未开封的暖宝宝递给他。
好歹也是出道就拿了最佳新人的男演员,怎么混成这个样子?
觉得他有点可怜,往他脸上扑粉的手都轻了些。
“谢谢。”丁沭接过她递来的暖宝宝,朝她笑了笑。
江导的动作很快,让男女主简单的对过戏后,场记拍板。
小周站在不远处,看着刚刚还毫无生气的一个人,一下就变了模样。
深冬的天,男孩穿着单薄的校服,垂着头倚在破旧的电线杆旁,周围堆积着不知道是多少年的废弃铁管,上面泛着死气的锈色。
昏黄的灯打在男孩的头顶,只能看见他的鼻尖有一缕白色雾气时不时升起。
江导在显示器后面拍了拍手,示意女主进场。
穿着比陈实还单薄的女人,踢踏着脚上的拖鞋,一步又一步迈得缓慢又虚弱,从远处的巷子里走了进来。
听见脚步声的陈实抬起头来,看向声音的来源。
女人似乎对周围都毫无感觉,只是凭借着意识向前走着,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扯得不像样子,一头秀发早已乱得不成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