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回来,面包又被丁沭送回简姝静身边。
“没办法了姐姐,我放心不下寄养,就先放在你这里养最后几天,我杀青就来接他。”男孩望着简姝静,双手合十做拜托样。
简姝静一边摸着面包的脑袋,一边发呆地望着门外,最后一点雪也融化的差不多了,冷热温差大的原因,门上升起一层雾。
‘嘟嘟-’
一种特有的铃声响了起来,原本还惬意地望着外面的简姝静瞬间僵直,仿佛全身骨节被人用绳子狠狠勒紧,连带着抚摸面包的手都停了下来。
狗察觉到简姝静动作停了,特意用脑袋拱了拱她的手心,示意她别停。
但简姝静却忽然捂住胸口,心脏仿佛被上万条锁链紧紧束缚着,随着一呼一吸间,锁链越锁越紧,仿佛要将她绞杀在这里。
“汪!”面包忽然大叫一声,将视线快要失焦的简姝静唤了回来。
然后她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那端是她妈王江艳发来的短信。
【还有十三天过年,今年该回来了。】
【去看看你爸。】
只是扫一眼,那股绞杀感又重新袭来,只是王江艳说得对,今年无论如何她都得回去。
父亲过世三年,按照习俗子女得回家祭拜。
只是简姝静计划着离过年只剩两天再回,她实在不想和王江艳待在一起,好不容易逃离,她和王江艳待在一个屋子里,都恶心得快疯掉。
又是一声‘嘟嘟’,王江艳似乎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早回来一些。】
啪的一声,简姝静将手机摔在桌上,她总是这样,说什么就是什么,不问简姝静想不想,如果简姝静不答应,就会像这样。
电话一刻不停的打了过来。
直到手机那端亮起23条未接电话的讯息,她才消停下来。
屋内空调开到了26度,可简姝静却感觉不到暖意,浑身颤抖着,然后两只手捂着脑袋无声地尖叫出来。
另一边的丁沭终于结束了最后一场戏份。
副导演抱着一早准备好的花束朝他走去,工作人员将他簇拥在中间,每个人都放下了最初的成见,扮演陈实父母的演员站在他的后面,乔巧站在他旁边,笑得开怀。
“恭喜你啊。”乔巧凑的近,和他小声咬耳朵:“我还得再拍两天。”
“乔姐,谢谢你。”想到拍戏时她给的帮助,丁沭诚心的朝她点点头。
“来,看镜头!”摄影师站在对面打断了继续下去的话头。
被众人包围着,丁沭杀了青,他两只手环抱着收到的花束朝车走去,周成跟在他身后说着接下来的行程。
“一天没休息吗?”丁沭听着排得满满的行程,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有啊。”周成指着他怀中的花:“今天加明天,后天早上的飞机,下午拍摄。”
“我帮你拿吧哥。”丁沭摆摆头,又有几个小演员走了过来和他闹着要和他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