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坚定过。
“夏以昼,我喜欢你。”
你在他粗粝的手指摸索过你的脸颊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今天天气不怎么好,不知从哪里飘来两片薄云,顷刻间就将月亮笼罩住,“轰隆隆——”一道惨白电光划破天际,将窗户照亮,旋即,巨雷炸响。
“夏以昼,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你”……太久了。
话没有说完,面前的男人急迫地俯下身,从你手中把酒瓶夺下来,抬起手将剩下的半瓶威士忌一饮而尽,而后将酒瓶随意丢在一旁,然后双臂将你牢牢框住。
他猛地将你的嘴堵住,你先是愣了一瞬,柠檬与威士忌混合的液体带着它独特的气味随着它的唇度入你口中,你的神经都被牵连带走,口齿陷入与他的撕咬中。
两个人都没有经验,唇齿激烈的碰撞毫无章法,贴近,贴近,再贴近,激发着野兽性的动物本能。
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吻,你与他都压抑了太久,太多的情绪需要爆发,此刻谁都顾不住皮肉上的些许痛楚,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对方吞吃入腹。
分不清谁的血液散到两个人的口齿之间,铁锈味的腥甜引诱你想要更多,你抓住他的T恤撕扯,想把他拽下去。
你听到夏以昼说你考虑清楚了吗,然后你疯狂地点头,你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些不着调的话,夏以昼你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你女朋友是找来骗我的,就像小时候拿我去挡桃花,你不清楚我喜欢你多久,你十八岁还尿床呢我都记得,那时候你大清早爬起来洗被单……
他的大手又捂住你的嘴,让你不能再继续胡说八道,可你嘴停了以后仍想证明自己,手死死地抓着不放手。
夏以昼单手将T恤脱去,将你的手按上他的胸膛,捂住你嘴的那一只手掰着你的下巴,强迫你的眼睛与他对视。
你感受他胸膛下那颗心扑通扑通的跳,那是你从未感受到的一种频率,夏以昼的心,这一刻,在你的手掌下跳动。
忽然,你感觉这颗心的跳动开始加速。
“从爱上你的那一刻,它就永远属于你了。”
夏以昼看着你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脑海中像是有烟花炸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
而他并没有给你再次反应的机会,他再次俯身上前来,抱着你一同向床上倒去。
你眼中的泪珠忽然又大滴大滴地涌上来,顺着脸侧流向耳廓,带着终于忍不住的呜咽。
夏以昼臂弯收紧,低头吻上你的脸颊。
你凑近他的耳边,轻轻耳语。
“累了,就睡吧。”夏以昼将你的手安放好以后,手掌覆盖住你的双眼,你听见他温柔至极的声音,“我们,来日方长。”
另一只手按摩着你的腰腹,其实并没有什么酸楚,但是他轻柔的力道太过舒服,你在安全的环境下立即坠入了梦乡。
一夜好眠,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窗帘遮光效果太好,即使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数字已经变成以十开头,可房间里依旧黑的看不见一丝自然光。
你朦胧着眼睛观察时,发现这是夏以昼的房间,喝醉后的清醒让你有短暂的断片,随后脑海里闪过的片段让你想起昨晚都做了些什么荒唐事,你猛地掀起被子向里看。
本该在行李箱里的睡衣已经穿在了身上,而身体已经被清洁过,染上和昨天从某人身上闻来沐浴露的味道,脑海里好像还有夏以昼时不时唤你的片段,但是因为实在太沉,现下也记不清什么来。
好害羞——回忆这些使红晕迅速爬上你的脸颊,你抓下被子盖上了头,快将自己憋死的瞬间探出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好缓解自己即将变成煮红虾皮的脸庞。
左右巡视的目光探到床头柜时,你看到电子钟旁边放了一只保温杯,黑色的,上面有贴了便签纸。
“醒酒茶,快些喝。”
是夏以昼的字迹,之前你们两吵架时他经常给你写这些便签纸,“苹果酸奶,给你。”“xx零食,买了”……夏以昼的便签纸总是简洁明了,他并不会安慰人,但这是你们俩之间独有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