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晨我出去买早饭回来发现你不见了,我担心你,在附近找了你许久,幸好在街边看到了你,可是我又不敢贸然上前打扰你,只能默默跟着,看见你安全到家我才放心。”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温柔中带着愧疚。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一个教育机构的老师,应该有30岁了吧,他似乎有些过于关心她了,那晚是她失去了理智才跟他走了,她现在很后悔。
她有些后怕,她不敢相信这么温文尔雅的男人真的对她做了什么。
蔡文远扶了扶眼镜框,缓缓说道:“周洲,我听说了你家的事情了,我很伤心,希望你能早日走出来,你还有你的未来。”
周洲紧紧抓着门把手,眼眸低垂,“如果你是大老远跑来跟我说这些就算了吧,慢走不送。”
蔡文远用手抵住了要关掉的门,“周洲,我能进去祭拜你的父母吗?你的父母是令我们尊敬的人。”
“不方便。”
“砰”的一声,周洲将男人关在了门外。
蔡文远温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阴冷,他抬手转了转手腕上的表,抬眼时眼神阴鸷地就像换了一个人。
“咚咚咚”的敲门声有节奏的在楼道响起,不急不缓,似乎从敲门声的节奏中就能听出来敲门人的教养。
周洲愣住,家里只打开了一盏落地灯,整个客厅被橙黄色的灯光笼罩,看似温暖,却如同置身冰窖。
尤其是门外响起的敲门声,让她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传向大脑。
周洲下意识地从包里拿出手机,将联系人停留在“讨厌鬼”的界面上。
她转身回去,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慌乱的心跳和手中冒出来的冷汗告诉她,她是真的害怕。
她隔着门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周洲,我把我整理复习重点给你。”
“你放门口吧,我等会自己拿。”
“好,你早点休息,有困难可以来找我,我先回去了。”
周洲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她上前从猫眼望去,楼道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任何人。
她吐了一口气,打开门便能看见几本书放在门口处,她蹲下时身去拿。
“哒——哒”一双锃亮的皮鞋和笔直的西装裤出现在她眼前。
一双节骨分明的手在她关门的瞬间抵在门上,周洲的脸霎时间惨白。
女人天生比不过男人的力量。
“咚”的一声,大门紧闭,两人被关进了屋里。
蔡文远的手覆上她的头顶,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你就这样怕我吗?”
周洲使劲推开他往门边跑去,“救命!”
“啊——”她头发一紧便被男人扯了回来。
她靠在角落,害怕地抱住自己,眼泪忍不住流,“你想干什么?”
蔡文远蹲下身来,哄着她:“乖,起来,我们去沙发那边说。”
“不要碰我!”周洲拿出手机,界面就是“讨厌鬼”只要按下那个拨打键就好了。
可他却把自己最后一丝希望夺走了,“‘讨厌鬼’是谁啊,男朋友吗?”
周洲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还给我。”
蔡文远将她的手机关机,将她扔到了沙发上,用手帕绑住了她的嘴,又将她手脚绑住。
周洲拼尽全力都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她看见父母的遗像,这一刻,她真的好想让他们将自己从地狱中带走。
蔡文远走到柜子前,看着照片上的两人陷入沉思,他突然笑出声来。
他转头问道:“他们是你就是你的父母?”
“我们的缘分还真是不浅呢。”
暖黄的灯光早已变成地狱的颜色,而蔡文远就像一个恶魔慢慢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