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瑶忽的看向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探究。
“怎么这么问?”
“我忘不掉你得救后,没有后怕,没有慌乱,你在打量我,甚至在……怀疑我。”
裴瑶心底骤然一紧,想不到祁珩的心思竟然这样深沉,他看出了自己的打量和怀疑。
“而刚才,你看我的眼神和八年前没什么两样。这下,我敢肯定,你早就认识我。”
裴瑶不擅长撒谎,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开,“祁先生,我们总共就只见过两次,我怎么会认识你?”
祁珩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她在故作淡定,心中了然,但他想知道为什么。
他向前微倾半步,恰到好处地逼近她的安全距离,气息微近。
“裴老师现在可以不说,但我擅长找寻答案。”
裴瑶深吸一口气,她不能被祁珩的话扰乱,“祁先生,以前的事情已经翻篇,那晚兵荒马乱的,我都不知道我看了您。
至于刚才,您和陈小姐一起进来,两人郎才女貌,男帅女美,我看呆了而已,如果您非要说我看您的眼神有问题,建议祁先生您先去看看眼科。”
祁珩怔住,没想到她会这般干脆利落地呛回来。
“嗯,也能解释得通。”
“祁先生,所以你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真话。”
裴瑶内心已然狂奔,这天没法聊了。
硬碰硬不行,她干脆剑走偏锋,主动转移话题。
“祁先生,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嗯。”
“你和江若雪结婚了?”
这话问得直白又突兀,他哑口无言。
她一双眼睛清亮又坚定,直直落在他身上,势必要等到一个答案。
他疑惑地看着眼前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女人,两人离得有些近,他能问到她身上的清香。
江若雪很像她,不是长得像,而是气质,温婉中带着倔强。
可与江若雪相处一年,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但他总感觉不到真实,而与他只见过三面的裴瑶,祁珩却能看到她身上的真。
他捂嘴轻咳,“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
简单直接,他无言以对。
“没有。”
“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她追的我。”
祁珩想为什么要回答她,她问这个又干什么?难道是裴瑶对自己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