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见温理这副态度也不好意思再为难,挥挥手就让她回到队列里。
但他不说什么,就不代表没人会无怨言。
“还下次会注意,前面哪次迟到不是这样说的,还不是照样迟到。”
“就是啊,这么大的太阳,每次都让一班人等她,要不要脸啊。”
“有时候也不妨瞧瞧自己几斤几两,也好意思别人久等,脸皮真厚。”
郑义琴“噗嗤”笑出声来,眼神轻蔑地扫过温理那处,音量特地加大了几分,“所以说啊,有些人不被待见也是有原因的。有时候也应该自己找找原因。不然一天到晚的摆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不知道几个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欠她几个亿呢。”
“哈哈哈哈哈,郑姐,别特么抬举她了,她有几个亿借出去么。”
……………………
温理垂眸静默的站着,与周围的一切嘈杂隔离开。
第一次时她被郑义琴使唤去远处跑腿,迟到了。
第二次时她被郑义琴强制帮抄课本,不抄完不准走,迟到了。
…………
第n次时她被郑义琴堵在天台,迟到了。
都说正义不会缺席,那她的正义又在哪?
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半边天,橘红,绯红交相辉映。
温理背着书包走出校门,身上的疼痛让的步伐就像八十几岁的垂暮老人,走得很慢,一点一点的挪动步伐。
横穿马路时,身旁车辆响起急促的鸣笛声,车主探出头催促:“喂,小妹妹走快点!磨磨蹭蹭的,绿灯马上就结束了,后面还堵着一排车呢。”
“抱歉。”
温理低声应了一句,勉强咬紧牙关加快步伐。
温理来到了一个公园处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随后从书包里拿出铁打损伤的药小心翼翼涂抹在青红交错的胳膊上。
药水涂在身上凉凉的,疼痛也缓解了几分。
她的对面是一个个人工湖,湖水清澈见底,成群结队的天鹅在玩水嬉戏。周围还有孩童的嬉戏声,小贩的吆喝声,一派热闹。
看着这画面,温理不知不觉的失神了,思绪不知飞去了何处……
这时,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拉回了她的思绪。
[外婆:理理,准备到家没?外婆已经做好饭了。]
温理回复了一句“外婆,我很快就到家了。”就起身走了。
温理为了快速回去,就选择了抄近道。
窄巷的墙皮斑驳着掉渣,冷风吹着落叶碎屑打旋。巷子里四下静谧,殴打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光听声音都让人不寒而栗。
一共五个人,男生,有两个穿着职高的校服。
打斗间,掉落的手机被人狠狠用脚一踢,踢到了几米远,滚到了温理的鞋边。
温理瞳孔猛然一缩,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脸色惨白。几秒后,脚下意识地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脚步一瘸一瘸地加快,泛白的指尖微微颤抖。
温理你不要多管闲事,那是职高的校服,不是好惹的人。管了,明天被打的人又将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