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书生,可他就是想粘着她不放。
于是,他很粗鲁地打断了白苏桢的滔滔不绝的话,“很重要的事,我必须去做。”
白苏桢瞧着阿青,只看到他冰冷地蛇瞳当中透露出几丝冰冷,他甚至还带有点敌意,鳞片不自觉的张开,这是蛇类进攻的前兆。
“好,你去吧,但是我得跟着你。”
阿青才不在乎他跟着还是不跟,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缠着许贤,自己吃掉她,或是干脆叫她吃掉自己。
至于白苏桢……或是其他人是否会在旁边看着,阿青才不在乎。
阿青继续做着还未做完,中途就被打断了的事,还做的十分投入,他蛇瞳微微眯着,从喉咙里不断发出轻响。
此刻的阿青尚且不知道什么是人妖有别,也不懂,为什么他会平白无故产生这样诡异的思想,他只知道,他愿意同那小书生一起,消磨一辈子的时光。
而白苏桢,在一旁瞧着他们俩缠在一起,像是打成了一个怎么也解不开的死结。
白苏桢无法去形容内心的感触,他自然是想让阿青多和人类接触接触的,染上一些人气,可是他没想让阿青同人类这样接触,如此亲密,又如此暧。昧。
在妖怪的历史当中,是否有如此荒诞的经历呢?
人和妖结合,到底会诞下怎样一个产物呢?
对此,白苏桢一无所知。
但他知道,此刻贸然前去打扰绝不是一个好的计策,人心易变,就像天上的浮云,何时散何时聚,都没有规定的变数。
可他如果贸然打断他们,以阿青的性格,一定会将满腔的不满和怨恨都倾泻在自己的身上。
白苏桢想起阿青的性子就一阵头疼,他身上未被驯服的野性,简直比真正的动物还要吓人,至少他们知道害怕,感受到威胁存在时,会明智的放弃,寻求另一条出路,可阿青不会,认定了的事情,他就一定要得到。
好在,他尚未感知到自己真正的内心,他还误以为,他只是想得到,或是吃掉许贤。
在尚未意识到感情是件怎样的事情的时候,阿青就早已经拥有了情感。
白苏桢轻笑起来。
但好在,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易变心的东西,只要给她更好的,她自然会一股脑撞进别的陷阱当中。
白苏桢早已有了计策。
在许贤即将醒来的前一秒,白苏桢拖着阿青的尾巴,带着他走到了隐晦处。
阿青还有点食髓知味。
他吐着蛇信道,“我从未吃过人,自然也不知晓人的滋味,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呢?”
白苏桢按住他躁动的蛇躯,“小书生马上要醒了,万一她睁眼瞧见了你,她定然会被吓得失魂落魄,搞不好就命丧此地了。我们可不能背上如此大的因果。”